十多年,当过两任知府的座上宾,骂走过三任巡盐御史。在这扬州地界,他的话,比府衙的官印还好使。他见过兵,见过官,可他从未见过像张十七这样,把圣旨和刀摆在一起,让他选的兵。 这己经不是威胁,这是在教他怎么做人。 孙老太爷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声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张十七,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好一个奉旨量地。”他手中的龙头拐杖猛地一顿,“老夫今天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用这把刀来量我孙家的地!” 他话音未落,身后那三百多名护院家丁便齐声发出一声呐喊,挥舞着刀棍如同一股浑浊的潮水,涌向张十七和他身后那一百多名士兵。 远处的士绅们,个个都屏住了呼吸,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