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布脸颊一烫,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我等着。”夜来香挑眉,语气坦荡又欠揍,“随时恭候推理先生来找我算账。”奈布不再多言,知道今天再打下去也占不到便宜,还会在两个下属面前继续社死。他冷着脸,转身就往门口走,声音又冷又稳:“走。”艾玛和白立刻如蒙大赦,举着扫把拖把,跟在他身后,冲出房间。三人一路狂奔,冲出庄园大门,直到跑远了,才敢停下大口喘气。奈布一身女仆装,头发微乱,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浑身气压低到吓人。艾玛小心翼翼抬头,小声试探:“社、社长……我们今天,也算救了你吧?”奈布深吸一口气,缓缓转头,眼神凉凉扫过两人。“救是救了。”他语气平静,却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但是。”“今天楼上发生的所有事。”“你们两个,敢说出去一个字”艾玛和白瞬间挺直腰板,疯狂摇头:“不敢!我们绝对不说!”“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记得!”奈布闭上眼,在心底把所有账目重新清算一遍:夜来香,主谋,重罚。列车、画家两个幻像,一并记着。眼前这两个救了他、却也全程围观他社死的下属……也一起,秋后算账。他睁开眼,冷声道:“回去。”“是!”三人脚步匆匆,消失在街道尽头。而庄园二楼的窗边。夜来香单手支着下巴,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跑吧。”“跑得越远,下次再抓到……才越有意思。”离谱的想法一路狂奔出三条街,确认身后没有追踪气息,三人才敢在僻静小巷口停下。奈布扶着膝盖大口喘气,一身女仆装皱皱巴巴,耳尖的红潮还没褪去,周身气压低得能冻死人。艾玛和白低着头,扫把拖把乖乖垂在身侧,大气都不敢喘。刚才在房间里有多英勇,现在就有多乖巧。空气安静得可怕。半晌,奈布直起身,冷幽幽的目光扫过两人:“今天的事,从头到尾,你们看见了什么?”艾玛立刻疯狂摇头:“报、报告社长!我什么都没看见!就看见三个影子,然后人就没了!我全程只关注战斗!”白也语气一本正经:“目击信息有限,对方使用幻觉类能力,社长迅速识破反击。其余无关画面,均未进入记忆区域。”奈布冷冷挑眉:“连我穿什么,都不记得了?”两人瞬间僵住,眼神疯狂飘向别处。奈布懒得跟他们计较,现在只想把这身衣服换掉:“附近有没有能临时换衣服的地方。”“我知道!前面拐个弯有个废弃小仓库,之前查案用过,没人去!”艾玛立刻举手。“带路。”十分钟后,奈布换回自己的黑色侦探制服,把那套女仆装揉成一团塞进包里,眼神冰冷,仿佛那是什么危险品。再抬头时,又是那个冷静锐利生人勿近的推理先生。艾玛和白悄悄松了口气。奈布整理好袖口,沉声道:“这次委托从头到尾都是陷阱,补充线索也是对方伪造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冲我来的。”艾玛忽然皱起眉,和白对视了一眼,表情有点微妙:“社长……说起来,刚才那个人,身形好熟悉啊。”白也点头,语气冷静得出奇:“不止熟悉。我们之前见过。”奈布一愣:“在哪?”艾玛咽了口唾沫,小声但清晰地说:“就在上一次那个宴会……他当时亲口介绍,说他是你的丈夫。”白淡定补刀:“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气场,不会认错。”奈布整个人僵在原地,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彻底无语了。合着不止这次设陷阱,上次就已经开始对外造谣了?!艾玛看他脸色不对,还小心翼翼补了一句:“社长,那他这次……还是你丈夫吗?”奈布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咬牙切齿挤出一句:“是表的。”艾玛当场愣住,拖把哐当一声差点砸在脚上,一脸世界观崩塌的表情:“啊?这玩意……还能表的?!”白也呆了却还是一本正经地解释:“从字面理解,是表亲关系,非婚姻关系。”“但从行为表现来看,远超正常表亲界限。”就在这时,奈布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他不耐烦地掏出来,点亮屏幕的那一刻,脸色彻底沉了下去。转账人:夜来香金额:52100附言:佣金,我很满意(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