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夜来香一个人。艾玛≈白当场傻眼:“人、人呢?!”奈布瞳孔骤缩,所有羞恼、被戏弄、被围困的火气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他手腕猛地一挣,早就松动的布条应声而落。不等夜来香再开口调侃,奈布腰身一转,右拳带着戾气,狠狠朝他脸上挥了过去!夜来香眼神微变,脸上的轻佻终于收了半分。他反应快得惊人,脑袋极其险地向旁边一侧“呼——”拳头擦着他的侧脸划过,带起一缕发丝,只差毫厘,便会正面击中。夜来香甚至还能有余裕低头,轻笑一声,挑衅再次拉满:“脾气还是这么急……可惜,打空了。”拳头擦着侧脸扫过的瞬间,夜来香甚至还微微抬了抬下巴,气息轻拂过奈布发烫的耳尖。他指尖轻轻蹭过自己被拳风扫到的脸颊,笑的慵懒又欠揍奈布一击未中,重心微沉,立刻收拳再攻,眼底冷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从委托到庄园,从幻像到分身,全是你一手安排的。”“是又怎么样?”夜来香侧身避开第二击,衣摆擦过床沿,动作优雅,语气依旧明目张胆的调戏,“能让推理先生亲自穿上这身衣服过来……我觉得很值得。”这句话直接戳中奈布最羞耻的地方。他一身女仆裙还没换下,动作间裙摆微微晃动,越是打斗,越是难堪。“你闭嘴!”奈布攻势陡然加快,拳风利落,招招直逼对方破绽。可夜来香的反应速度实在可怕,每一次都在最后一瞬堪堪避开,要么擦肩,要么贴腰,要么就是用最气人的距离,堪堪躲开。明明是激烈缠斗,在他那里,却像一场故意的靠近。一旁的艾玛和白举着扫把和拖把,彻底看傻了眼。两人刚才冲进来的勇气早就烟消云散,吓得缩在门边,大气都不敢喘。“白、白……我们现在怎么办?”艾玛声音发颤,“社长和他打起来了……”白握着扫把的指节发白,眼神紧绷,却依旧保持着最后一丝冷静:“不要贸然上前,会打乱社长节奏。先观察,伺机而动。”“可是、可是对方好强啊……”“社长也不差。”两人缩在角落,小声交流,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场中缠斗的两人。卧室内气息越来越紧绷。奈布久攻不下,心底火气越积越旺,手腕一翻,改变招式,手肘猛地朝着夜来香胸口撞去。夜来香眼底笑意微收,终于不再一味避让,抬手稳稳扣住他的手臂。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将人制住,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呼吸相闻。奈布抬头撞进他眼底,气得耳尖通红:“放开!”“不放。”夜来香低头,声音满是调戏,“好不容易抓到你,怎么可能放。”“你妈的”奈布挣扎的瞬间,夜来香忽然微微用力,将他往自己方向一带。奈布重心不稳,下意识抬手撑在他肩头,姿势瞬间变得暧昧至极。门口的艾玛和白同时倒抽一口冷气,立刻齐刷刷转头,假装看天花板。“我、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对,专心望风,不看社长……”奈布余光瞥见这两个下属居然在这种时候转头装瞎,当场又羞又怒,差点气炸:“你们两个转头干什么!给我看这边!过来帮忙!”艾玛和白浑身一僵,慢吞吞转回头,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社、社长……我们觉得,你们好像……暂时不需要帮忙?”“谁说不需要!”奈布气得低吼,“立刻”话音未落。夜来香忽然抬手,指尖轻轻刮过他泛红的耳尖。“推理先生,这么在意下属的目光……”他低笑,“是害羞了?”奈布浑身一僵,所有动作都顿了半秒。就是这半秒空隙。夜来香微微俯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慢悠悠丢下一句挑衅:“今天这笔账,我也记下了。下次,我不会再给你逃跑的机会。”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忽然松开手。奈布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夜来香已经后退两步,重新拉开距离,没有再追上来。“你……”夜来香轻轻抬了抬下巴,看向门口震惊的两人,语气轻慢:“带着你的小下属走吧。今天,就先放过你。”奈布眉头紧锁,警惕地盯着他,不敢放松。“谁要你放过了!你又想耍什么花样?”“花样?”夜来香轻笑,“我只是不想……让你在这么可爱的衣服上,沾到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