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布指尖微微收紧,语气冰冷:“他是故意的。”“分明就是借机刁难。”“这笔所谓的佣金,我不可能收。”他气得抬手就想把手机摔出去。艾玛眼疾手快,冲上去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急得大喊:“社长!别摔!别摔啊!”“我们不能跟钱过不去啊!”白也立刻上前按住他:“社长,冷静,这是五位数。”奈布胸口微微起伏,眼底的火气已经压不住了。他不再提什么秋后算账,声音冷硬一字一顿:“我不等了。”“现在就去算账。”艾玛一惊:“社长,现在就回去?!”“对方可是会弄出幻觉分身的人啊!”奈布眼里寒光一闪:“正好。刚才没打完,这次一次算清。”他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就往庄园的方向走,步伐又快又稳,半点犹豫都没有。艾玛连忙拉住他,眼睛一亮,突然凑上来小声出主意:“社长社长!我们跟他硬拼多吃亏啊,用阴招!我们回去直接把门从外面反锁,让他自己跟他的幻觉玩到底!”奈布脚步一顿,整个人都沉默了,表情一言难尽。白也一脸震惊地看着艾玛:“……这算什么算账?这也太离谱了吧。你这样子,还不如直接找一群鸟,拉几泡鸟屎在他头上算了。”艾玛愣了一下,手指点着下巴认真思索了两秒,眼睛猛地一亮:“哎?你这么一说……也不是不行啊!”死亡游戏奈布被艾玛和白那两个离谱主意闹得太阳穴直抽。又是锁门又是放鸟,越说越没正形。他深吸一口气,火气硬生生被憋回去一半,冷着脸摆手:“……不算了。”艾玛一愣:“啊?不回去算账了?”“算什么算。”奈布语气烦躁,一想到再回去可能又要被围堵戏弄,脸色更差,“再回去,万一又出不来,谁负责?”白立刻点头:“社长判断正确。对方能力诡异,主动回头风险过高。”艾玛也反应过来:“也对哦……万一又被关起来,那才叫倒霉。”“别废话了,走。”奈布转身就往路边走,“开车回去。”白拿出车钥匙,三人上车,由白负责开车,导航稳稳设成侦探社地址。奈布还在为那笔52100和“丈夫”的事心烦,一路脸色阴沉。可车子开了十几分钟窗外的景色,越看越眼熟。艾玛先忍不住扒着窗户:“哎……这地方我们刚刚是不是经过过?”白也皱起眉,视线扫过仪表盘和导航:“不止一次。按照正常路线,早就离开这片区域了。”白不死心,换了条路线,又拐了两个弯。结果眼前,赫然出现了那栋庄园的大门。他们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艾玛瞬间炸毛:“社、社长!我们遇到鬼打墙了!是不是……是不是你丈夫在报复我们啊!”奈布额角青筋一跳,咬牙切齿:“我再说一遍,他不是我丈夫。”“哦哦……”艾玛立刻乖巧闭嘴,两秒后又忍不住小声补了句,“忘记了嘛。”白又连续换了好几条路,油门、转向、导航全都正常。可不管怎么走,最后都会莫名其妙绕回庄园门口。仿佛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把他们死死圈在这片区域里。白踩下刹车,冷静开口:“我们……好像真的出不去了。”艾玛快哭了:“不会吧……我们不会要困死在这吧?”“这应该不是意外。”白推了推眼镜,眼神凝重,“从一开始就是设计好的,这是一场阴谋。”就在这时奈布的手机又轻轻“叮”了一声。他心底一沉,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慢慢掏出手机。屏幕上,夜来香发来一条新消息,文字轻飘飘,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你们已经绕了好几圈了吧。那么——这就是下次了。亲爱的,你已经没有逃跑机会了。】奈布:“……………………”他盯着屏幕,整个人彻底无语,连气都气不动了。一旁的艾玛和白全程看得一清二楚,两人同时沉默,眼神复杂地看向奈布。半晌,白冷静地总结了一句,语气无比客观:“……说白了,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社长走。现在只是找个理由,让社长名正言顺地回去。”空气安静了几秒。艾玛小声接了一句,语气迷茫又无辜:“所以……这到底是陷阱,还是……奈布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冷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