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白握着被挂断的手机,脸色彻底冷了:“连续两次,故意挂我电话。”艾玛脸色发白:“社长出事了!”“冲!二楼最中间房间!”艾玛抄起拖把,白抓起扫把。白嘴角一抽:“这玩意儿真能救人?”艾玛理直气壮:“点到为止!揍懵就行!”白:“好猎奇的打法。”两人直接朝楼梯狂奔。“砰——!!!”房门被一脚狠狠踹开!艾玛举着拖把怒吼:“社长不用怕!你的金牌队友来救你了——!!!”白紧随其后,一脸肃杀冲进来。然后,两人齐齐定格。空气死寂。三个好像一样的ren围在床边。他们的社长穿着女仆装,脸上、颈间、锁骨全是密密麻麻口红印,被人困在床中央,脸色又红又僵,眼神又羞又气,崩溃到极点。姿势暧昧到一目了然。艾玛:“……………………”白:“……………………”下一秒,两人整齐后退。艾玛用拖把尖轻轻带上门,声音细若蚊吟:“抱、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白耳朵红得滴血,面无表情点头:“抱歉,打扰。”门轻轻关上。门外。艾玛惊魂未定:“委托书说的目标在中间房间……原来是这个意思……”白冷静扶额:“委托书没毛病。”“那还救吗?”“楼下望风。别上来添乱。”卧室内再次安静。奈布羞耻得几乎晕过去,把头扭一边,冷冷盯着眼前三个半点没有要跑意思的人,声音又冷又沉:“你们三个,死定了。”夜来香低笑一声,非但不怕,反而更凑近了些:“我等着。”画家埋在他怀里蹭了蹭。列车扣着他的腰,纹丝不动。一屋子,一个都没跑。而推理先生的“事后账”,已经记了满满一页。拯救卧室内的气氛沉得让人喘不过气。手腕上的布条在他悄悄发力下,已经松动得快要脱落。夜来香支着下巴,笑得慵懒又危险,开口依旧是那副轻佻挑衅的调子:“推理先生,这身衣服,可比你平时的侦探制服好看多了。怎么,舍不得走了?”列车杰克挡在房门方向,语气平静:“你今天走不了。”画家杰克轻轻抓着他的衣袖,却半步不肯松开:“我不想让你走。”楼下楼梯口。艾玛和白靠在墙上,内心已经挣扎了半天。白沉默了一下,冷静得出奇,低声抛出一句致命疑问:“……如果社长其实,并不想被我们救呢?”艾玛动作一顿,脸颊一红,但立刻攥紧拖把,眼神坚定得像要上战场,理直气壮地说:“先救下来再说!就算他真的不想被我们救,我们大不了再给他送回去!但现在不能不管!”白被这逻辑惊到一瞬,随即认真点头:“有道理。那就先救,再根据社长反应决定是否送回。”两人达成一致,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冲上楼梯。靠近房门时,心跳快得要炸开。白抬手示意安静,深吸一口气。三、二、一“砰——!!!”房门被一脚踹开!艾玛举着拖把第一个冲进去,怒吼到一半突然卡壳:“社长!我们又来救……”声音戛然而止。房间里的画面,让两人当场石化。两个身材气质极好的人。空气死静。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他们刚进门,身后的房门“咔嗒”一声,自动关上锁死了。压迫感扑面而来。艾玛和白吓得声音发颤,腿都有点软。夜来香慢悠悠抬眼,视线扫过门口两位“援军”,笑的更欠揍,目光落回奈布脸上,语气轻佻调戏:“看来,你的小下属,很会破坏气氛啊。不过没关系……人多,更有意思。”奈布忍无可忍,又羞又急地低吼出声:“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救我!再等下去,你们社长一世英名就彻底栽在这里了!”艾玛和白瞬间被点醒,怕归怕,立刻举着扫把拖把冲上去:“社长别怕!”“放开我们社长!”两人一边喊口号一边冲,故意放过了看起来小小的画家杰克,只对着夜来香和列车杰克虚张声势。可就在他们靠近的一瞬间没有预兆,没有声响。列车杰克的身影微微一晃。画家杰克的身形轻轻一淡。下一秒两人直接凭空消散,像从未出现过的幻觉一样,彻底消失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