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缓缓走到桌旁坐下,身上的衣料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奈布的目光落在那人的身上,瞳孔骤然收缩。那人也穿着一身苗寨婚服,和他的款式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深,是近乎暗红的色泽,上面绣着的银饰纹样也更繁复,银链垂得更长,一晃就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头上戴着一顶银冠,脸上戴着那枚银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他的头发被束起,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腰间的银腰带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垂着眼的奈布。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墙角的油灯不知何时被换了熏香,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带着一丝微醺的意味,钻进鼻腔,让人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奈布的后背沁出冷汗,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他咬紧牙关,依旧垂着眼,不肯抬头看他一眼。片刻后,那人终于动了。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奈布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了奈布的下巴。冰冷的触感传来,奈布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依旧死死闭着眼,不肯睁开。“怎么?不敢看我?”那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透过面具传出来,模糊不清,辨不出原本的音色。他的指尖划过奈布脸上的脂粉,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嫌弃这妆容太过丑陋。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铜盆,里面盛着清水,又扯过一块布巾,蘸了水,走到奈布面前,动作粗鲁地擦着他脸上的脂粉。冰凉的水蹭过脸颊,带着粗糙的布巾摩擦的痛感,奈布猛地偏头,低吼道:“别碰我!”那人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加重了力道,擦得奈布脸颊生疼。奈布挣扎着,却被他用膝盖顶住了腰腹,动弹不得。屋外,苏媚的身影贴在门板上,耳朵紧紧凑在门缝里。她本来只是奉命守着,可听着屋里的动静,眼底渐渐泛起一丝兴味作为副本里出了名的腐女,这种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还穿着婚服的场面,简直戳中了她的兴奋点。听到屋里传来的争执声,她的眉头皱了皱,耳朵贴得更近了,心里已经开始脑补一出跌宕起伏的大戏。片刻后,那人终于擦完了奈布脸上的脂粉,露出了他原本的面容。他扔掉布巾,目光落在奈布身上的婚服上,指尖划过领口的银饰,眼神晦暗不明。“这身衣服,倒是挺合身。”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伸手解开了奈布腰间的腰带,又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反绑着他双手的麻绳,只是将绳子重新捆在了他身前,限制着他的动作。奈布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他以为对方要做什么出格的事,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愤怒的嘶吼:“你到底想干什么?!”熏香的气息越来越浓,奈布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小。那人的动作却没有停,他解开了奈布上衣的盘扣,将那件绣着百鸟朝凤的上衣脱了下来,扔在一旁的地上。冰凉的空气裹住了奈布的上身,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半分害羞,反而挺直了脊背,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这是雇佣兵生涯里,用汗水和鲜血练出来的身材,带着一种野性的美感。那人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奈布的目光死死盯着他。那人的指尖划过奈布的腰腹,停在他的裤裙上。那是苗寨特有的宽摆裤裙,红绸的料子,裤脚绣着缠枝莲,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奈布的身体瞬间绷紧,以为他要脱自己的裤裙,立刻抬腿踢了过去,却被对方轻易抓住了脚踝。“急什么?”那人的声音带着戏谑,指尖在他的裤裙上轻轻划过,像是在逗弄一只炸毛的猫,“我只是看看。”说完,他松开了奈布的脚踝,站起身,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暗红的衣料滑落在地,露出他同样结实的上身,线条比奈布更流畅。奈布的呼吸一滞别过头不看他。那人俯身,将奈布打横抱起,扔在了那张雕花的木床上。奈布的后背撞上柔软的被褥,却没有半分放松,他以为自己的清白要不保了,立刻往床里缩去,想要躲开对方的触碰。那人却只是跟着躺了下来,侧身看着他,伸手吹掉了桌上的油灯。屋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映出两人模糊的轮廓。熏香的气息在黑暗中愈发浓郁,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意味。那人的手伸了过来,搭在了奈布的腰上。奈布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用力吸着肚子,想要躲开那只手,往床里挪去,却被对方一把拽了回来。那只手在他的腰上轻轻停留了片刻,便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