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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篇愿赌服输 第四章（第2页）

“你手机是不是在响？”她妈问。

“没有。”林秋月说。

“那你怎么老往那边看。”

“我……习惯性动作。”林秋月低下头扒饭。她的耳朵在发烧。

那天晚上，林秋月做了一个决定。如果明天早上他还没有消息，她就发。发什么都行，哪怕只是一个表情包。

结果周日早上，她还是没发出去。

她七点就醒了，拿着手机在床上躺到九点。林澈的头像安安静静地待在列表里。她点开对话框，看着最后那两条记录，打了一个“早”字，删了。打了一个表情包，删了。最后她什么都没发，把手机扔在一边，起床洗漱。

她觉得自己真是没出息。

但她不知道的是，林澈那边也在做同样的事。

他九点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没有消息。他坐在床沿上，盯着天花板，给林秋月找不主动的理由。她可能还没醒。她可能在吃早饭。她可能被妈妈收手机了。他找了二十个理由，但没有一个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周一早上，林澈终于憋不住了。

他不能这样干等。他需要找一个理由，一个正当的、不显得刻意的理由。他翻遍了书包，找出一套物理题。他挑了一道最难的题，用红笔在旁边画了个星号，然后拍照，发给了林秋月。

“这道题你会不会做？”他打了一行字，“寒假复习用的。”

点击发送。

然后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假装去写作业。

三分钟后，他看了一眼手机。没有回复。

十分钟后，又看了一眼。还是没有。

半小时后，他差点把手机屏幕按碎。

他把手机拿起来，放到书桌角上。过了一会儿，他觉得那个角度反光看不清楚，又把手机挪了挪。最后他干脆把手机放在自己的左手边，这样只要一偏头就能看见屏幕。

没有消息。

他做了三道题。没有消息。又做了两道。没有消息。他终于忍不住了，把手机拿起来，解锁，点开和林秋月的对话框。

消息显示已发送，但对方没有读。

她没看到。还是看到了不想回？

林澈把手机摔在床上。过了三秒，他又捡起来。

也就是在这时候，手机“嗡”地震了一下。

他几乎是从床沿上弹起来的。解锁，点开。

林秋月回了一句：“你大周一给我发物理题，你正常吗？”

林澈看着屏幕，笑了出来。

他整个人像被重新充了电一样，浑身都活了过来。他打字：“这不是怕你寒假玩疯了，开学跟不上吗。”

过了几秒，林秋月回：“你才玩疯了呢。我在做寒假作业。”

“那道题做了吗？”

“做了。不会。”

“我教你。”

“不想学。”

“那你想干嘛？”

“想睡觉。”

林澈想了想，打了一句：“那明天再教你。”

林秋月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