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问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从最底层的柜子里,取出一个泛黄的纸盒。
纸盒上写着:"
边缘观测站异常记录·未结案卷"
。
"
四十年前,"
素问说,"
有一份记录,比周案更早。
我归档的时候,它标着未结。
没有封存,也没有结案——就那么挂在那里,挂了四十年。
"
商陆接过纸盒,打开。
里面只有一卷薄薄的记录,封皮上写着一个编号,和一个日期——四十年前。
记录只有几页。
是手写的,字迹工整,像是某个值守员一笔一画写下的:
"
值守第九年。
设备捕捉到异常信号,频率稳定,疑似非自然来源。
已记录。
"
"
值守第十年。
信号持续。
我已上报三次,均无回音。
我决定,继续记录。
"
"
值守第十五年。
信号出现变化——不再是单一频率,出现了分段,像是有内容。
我尝试破译,未果。
但我注意到:信号的节奏,与我的心跳,几乎同步。
"
"
值守第十七年。
我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