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定住。
是被震到连的念头都震碎了。
十丈圈内,骨骼、内脏、血液、规则脉络,全部被拉进同一个高频节奏,从分子键到规则链,一层层松,一层层散,一层层崩。
圈壁把每一粒想溅出去的碎屑弹回来,重新碾。
他是一块墨锭,被放在磨盘中央,磨成灰是唯一选项。
然后光来了。
从两枚钻尖钻进去的入口处,同时渗进来。
光像一滴浓墨滴进清水,顺着钻头内部的螺旋纹路,一层层晕开。
同时,十丈共振圈的边界上,光从圈壁的内侧同时晕进来——两股光从内外两个方向,沿着八重谐振的每一个节点,同时晕染。
内外两股光晕在卡奥斯残躯的正中央遇合。
八重谐振还在嗡鸣,但谐振的每一个节点,都已经变成了光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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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钉在十丈圈中央的那具残躯,从第一毫秒起,就是被光从钻尖入口和圈壁边界同时晕满的。
第八帧:最糗——龟派气功打飞
暗金色的光流印在胸腹上的那一瞬,卡奥斯那具一米三四的幼生身体,像一根被从中间猛然绷直的琴弦,直挺挺地、连翻滚都来不及翻滚,就被从原地拔了出去。
肚子里憋着的那口气被顶穿了——混着血水,从他嘴角、鼻孔、甚至眼眶里同时喷出来,在空中拉成一片扇形血雾。
上一毫秒他还在被双风贯耳拍得头骨内陷,下一毫秒,胸腹上那道暗金光流已经把他整个人顶飞。
脖子被那股力推得往后一拗——不是折断了,是折成了一个不自然的死弯,像一根被从中间掰弯的筷子,弯到极限,僵在那里。
双臂像两根失去牵线的提线木偶的手臂,被惯性甩开到一半就硬生生僵住——不是定住了,是甩出去的力道和身体的惯性在半路上拧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双腿绷成两根铁条,膝盖却在突突地跳——不是想跑,是肌肉在被顶飞的瞬间被拉到了极限,每一束纤维都在不受控制地、高频地、无意义地抽搐。
然后光从胸腹上那道龟派气功印进去的出口处,卷了上来。
像一卷绷带被猛地抽紧,从洞内往外卷。
卷过外翻的骨茬子,卷过胸口半颗心脏的豁口,卷过嘴角那丝血弧,卷过眼里那团错愕。
绷带越卷越紧,把他整具直挺挺飞出去的幼生身体从外到内勒成了一个茧。
他还在往后飞。
但飞着的,已经是个被光卷死的茧。
第九帧:体术高光——掏心蚀渊
狼爪从腹部那个被捅穿的豁口里再次捅进去。
五指如钩,直接扣住了胸腔里那颗还在跳的心脏。
给老子——出来。
五指一扣。
不是捏碎,是活生生往外掏。
卡奥斯胸腔里发出血肉被强行剥离的撕扯声——那声音是连续的,一寸一寸的,把心脏从主动脉上剥下来的声音。
像有人在用钝刀子,一下一下地,把一根埋在肉里的钉子往外撬。
雅木茶压着他那具一米三四的幼生身体,胸腹相贴,左膝顶在卡奥斯肋下,狼爪从豁口里探进胸腔。
不是脸贴脸——中间还隔着被揍得歪斜的脖子和塌陷的下颌,但两人共用着同一寸空间、同一毫秒时间,雅木茶的爪子就在卡奥斯体内。
金血从雅木茶嘴角淌下来,混着卡奥斯胸腔里溅出来的灰败法则碎屑。
心脏被掏出大半,耷拉在体外,每一次微弱搏动都溅起一片法则碎屑——那些碎屑刚飘起来,就被暗处噬渊一卷,连渣都不给留。
在这个时空间里,他们重叠在同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