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水声哗哗轻响,又出去一段距离,“呼!”水中有什么要出来,先是很多气泡冒出,再就大大小小漩涡出来,汇成一个大漩涡时,这是夜里,也可见黑乎乎的阴影浮出。
小王爷心提到嗓子眼里,惊呼道:“小心水里!”
“哗啦!”一堆半个身子长的大鱼冒出来,还不是一条。跃出水面,对着筏上尚栋等人就咬。
“小袁!”
尚栋连渊大喝一声,十个人全部弃了皮筏,往鱼出来的反方向奋力一跳,没几下子游出去很远。
萧观目瞪口呆:“哎,水里有鱼要吃你们!”
眼角边黑影子一闪,“嗖嗖嗖!”
袁训和龙家兄弟一起举弓,再就火光出来。前面一批箭矢上挂着黑色的东西,有硫磺味道出来,萧观又是一惊:“火药!”
后面的箭上,是点燃的火!
火箭后发,也和先发的箭相同而碰上。恰好在火药遇上鱼时,火到了。
水光冲起老高,爆炸声,碎鱼肉溅得到处都是。小王爷和陈留郡王等人担心往水边去看,让喷得满身全是,陈留郡王哭笑不得往后站几步,觉得身上有动静,低头看,一个大鱼头,那牙还尖张着,同一段鱼肠子挂在他腰带上。
取下来要扔,天豹接过:“鱼头汤,别浪费。”陈留郡王把他往前面推一把:“往前面还有火烧鱼肉。”
水柱继续喷涌,天豹也喷一头一脸,心花怒放退后,对褚大道:“我家将军这主意,你能想出来不?”
褚大也翘拇指:“想不出来!”顺手,从天豹头上摘下一块鱼肉,咧嘴一笑:“生的其实也能吃。”
水中,连渊尚栋等人躲过爆炸,奋力的往回游。萧观把才生过气忘记,高举铜锤大叫:“快点儿,再快!连渊你这笨蛋,后面有鱼吃你,”
连渊脚上还有靴子,回身一脚蹬开,继续前游。
袁训叫萧观:“干活去!”萧观兴头上来,解头盔解盔甲:“就这么简单,我也会游,我也能去。”
“那边!”袁训努嘴儿。
萧观看过去,见余下的士兵们正在砍木头,有爆炸声掩饰,不容易听出来。还有两队人,负责巡逻守卫。
深一脚浅一脚走过去,萧观又开始抱怨:“眼睛尖!我的锤砸树力气最足。这可是我爹为我精心铸造的,砸树,亏你想得出来!”
脸上没好气,步子很是敏捷。
边砸树,边看水中动静。见连渊等人上了岸,有的让鱼咬了出血,但没有大伤,萧观松口气。重新骂骂咧咧:“喂鱼的主意我也会,早说啊,我也想得出来。”
又可惜他吹的羊皮:“败家玩意儿,让我吹,你们就丢水里。”尚栋等人没听到他说话,也招呼着人:“拉。”
皮筏下面皆有绳子,又拉回来。
小王爷乖乖闭嘴。
出来的鱼多,炸死的鱼不少。到天明的时候,大鱼吃小鱼,小鱼吃小鱼,几人高的水蛇卷往一条鱼较上劲,袁训等人坐水边上,喝着煮好的鱼汤看热闹。
把个鱼骨头往水里抛,尚栋笑着说:“鱼儿乖乖,好好吃你们的,没吃饱的也别急,老爷们继续喂你们,保证你们大多吃得饱饱的,也就不来管老爷们过去。”
鱼骨头上肉也没有,他啃得太干净,丢下去浮在水面上,鱼儿也不吃。
上午时,袁训和龙家兄弟上了皮筏,尚栋等人在前面开道,他们在后面准备营救。龙二看水中,到处是鱼在撕咬,全身都发麻:“这要是吃我的肉,我想还没这鱼厉害,能反咬几口。”
龙三蹲下身子,把筏旁漂浮的鱼段抛得远远的:“吃吧,别来管我们就行。”
到晚上又炸一回,再次全军鱼汤烤鱼吃得足足。如是这样几回,到第二天下午,木筏也扎出来,一共三个,站得上去几万人,可以想像跟个小宅院似的大。
这里水面宽阔,两边山壁离得远,也划得下。
萧观又向两个跟班嘀咕:“尚栋这主意有什么巧!全是把小东西弄大!”白不是抱着鱼肉嘿嘿:“这炸鱼的主意不坏,他敢去引鱼,有胆量。”
“哼!你倒像着他。”萧观一生气,夺过一块鱼肉来塞进嘴里。
大家登筏,在水中向前划去。这一带水面相当的远,划出半天去,两边鱼都撑得不理会。见到前面又有凶险出来,依前法子,再炸一回。
夏直在郡王面前献殷勤:“这粮草都不用愁,捞一块就是吃的。”向水中捡只虾,也不小,有手掌大,淡水虾长这么大也是成精的那种,递过去:“我给您烤烤去,要是有酒,就更好了。”
陈留郡王但笑不语,心想这不靠谱的主意一个又一个。从打石头城开始,那放大的云梯。板凳城郡王没有去,听他们回来吹牛皮,大风筝是退路。虽然没真的带人出来,这主意也足够瞧的。
这一回又炸上鱼,真有你们的。
水面遇窄的地方,三个木筏还能分散开,到宽阔地方重新再连。行上一天,风又助势,见岸边出来,大家叫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