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起来,韩卢已去布庄。杜尚若撑着床头坐起身,腰间的酸痛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肌肤相贴时残留的温度还嵌在骨缝里,连翻身都带着细碎的酸胀,她望着帐顶绣的缠枝莲,竟有些恍惚。 昨夜他指尖的力度丶耳畔的喘息,还有事後小心翼翼为她掖被角的模样,都像根细针,轻轻挑破了那层单薄的窗纸。 想到这心里莫名泛起一丝软意。 她饿得顾不得洗漱,扶着腰前去厨房,锅里已经备了些小菜,一碗肉粥,还有她喜欢的萝卜糕。 粥还是温的,萝卜糕煎得金黄,边缘带着焦香,正是她最爱的口感。 杜尚若盛了一碗粥,就着小菜慢慢吃,嘴里是熟悉的味道,心里却乱糟糟的。他明明比自己小好几岁,却总把这些琐碎的事做得妥帖,连她爱吃的糕点都记得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