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淡疏离的银白。长廊死寂,只剩仪器低频嗡鸣往复回荡,日复一日,枯燥得如同永不更改的机械程序。 可73号舱内的氛围,却悄悄和往日截然不同。 沈祈端坐在冰凉的金属座椅上,身姿挺拔端正,肩背绷出一道清瘦利落的线条,是千百次观测里最标准、最无破绽的样本姿态。他肤色是长期不见天光的冷白,眉眼生得清隽冷淡,长睫浓密垂落,覆住浅灰色瞳仁里所有情绪,平日里总是一片死寂漠然。 无人知晓,这具常年麻木受控的躯体里,沉寂数年的心湖,早已在昨夜那一次隔掌相抵后,裂开了一道细微鲜活的缝隙。 一整夜的系统静置、机械修复、循环空白,旁人看来毫无波澜。 可对沈祈而言,指尖残留的微凉触感、玻璃两侧遥遥相契的纹路、那人眼底独一份的柔软不忍,一遍遍在荒芜思绪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