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唇落下来,温柔地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然后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带着桂花糖藕的甜香,缓缓探入。
这个吻极深,极慢,极温柔。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把她按向自己,可力道却控制得极好,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唇舌在她的口腔里游走,每一寸都细细品尝,像是要把她的味道刻进记忆里。
池釉攀着他的肩膀,仰起头,任由他索取。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切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空气里弥漫着桂花的甜香,和一种说不清的、让人心头发颤的暧昧。
不知道过了多久,岑渡才缓缓松开她。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微红肿的唇角,目光深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溺进去。
“疼吗?”他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池釉摇摇头,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岑渡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他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
“池釉,”他说,“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
“后院。”
午后,阳光正好。
岑渡牵着她的手,穿过垂花门,走过天井,推开通往后院的月洞门。
池釉愣住了。
后院的桂花树下,放着一张小小的木桌,两把竹椅。桌上摆着一只白瓷茶壶,两只白瓷杯,还有一碟桂花糕。桂花落在桌面上,铺了薄薄的一层,像是谁精心布置过。
“这是……”池釉问。
“小时候,”岑渡拉着她的手,在竹椅上坐下,“你坐在这里画画,我坐在旁边看书。你说,以后长大了,也要这样,一边喝茶,一边画画,一边晒太阳。”
池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说过吗?她好像说过。在那个遥远的夏天,在那个桂花树下,她一边咬着笔头,一边随口说:“舟舟哥哥,以后我们长大了,还来这里喝茶画画好不好?”
她以为那只是小孩子的胡言乱语。
可他记得。他不仅记得,还把它变成了现实。
池釉的眼眶红了。
她站起身,走到桂花树下,伸手抚上粗糙的树干。树皮上有一道很浅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她想起八岁那年,她在这棵树上刻过字——刻的是什么,她已经忘了。
“我刻的字,”她转过头,看着岑渡,“还在吗?”
岑渡走过来,站在她身侧,伸手抚上那道疤痕。他的手指修长,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树皮上的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