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攻心为上。”
“多尔衮以为,他后撤二十里,高挂免战牌,就能安稳地窥探朕的虚实。”
“他想当一个棋手。”
“可惜,他连上棋盘的资格都没有。”
嬴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看向站在殿门阴影处的,那个沉默如石像的身影。
“陈新。”
陈新从阴影中走出,跪伏在地。
没有言语。
嬴政将手中那枚黑色的棋子,轻轻抛下。
棋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陈新的面前。
“你带一百人。”
“潜入建奴大营。”
“朕不要你刺杀多尔衮,也不要你烧他的粮草。”
“朕,只要你把这枚棋子,放到他的帅案之上。”
大殿之内,所有大臣的呼吸都停滞了。
潜入十万大军的营地。
不为刺杀。
只为放下一枚棋子。
这是何等的蔑视。
又是何等的疯狂!
这己经不是战争,而是一场对敌人意志的最残忍的凌迟。
陈新缓缓地伸出手。
他捡起了那枚冰冷的棋子,紧紧握在掌心。
“臣,遵旨。”
他抬起头,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属于刀锋的兴奋。
他站起身,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再次融入了阴影之中。
清军大营。
距离京城七十里外。
连绵的营帐,如同雪原上生长出的黑色森林,戒备森严。
帅帐之内,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阿济格的脸己经涨成了猪肝色,他胸口的起伏,如同一个破旧的风箱。
“王爷!我们为什么要退!”
“探子己经回报了!那崇祯小儿不过是故弄玄虚!开仓放粮收买人心,这种小把戏能挡得住我大清的铁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