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已吩咐下去,今日诸事皆罢。”
她放下心来,看来是她白担心了,毕竟做一个公主比当一天秦王容易的多。
韩姝只觉自己命苦。
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能换回来啊——!
“对了,今日朝堂上为何人人都为太后求情,你和太后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韩姝本就好奇,自己如今可是在他的身体里,更觉得此事要知道才行。
“这事和你没关系,你不用知道。”
嬴政果断拒绝。
“我现在可是在用你的身体,什么叫和我没关系。”
“要是有人问起,我什么都不知道,露出破绽怎么办。”
嬴政沉默片刻,就算今日不告诉她这件事迟早也会传遍六国,六国本就天天窥伺秦国,他们肯定会拿这等丑闻大做文章。
即如此,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
“太后赵姬不仅与人私通生下两个私生子,还伙同外人发动叛乱甚至想废了寡人,拥立私生子上位。”
韩姝之前在韩宫中也只听说过嫪毐发动兵变很快便被秦王镇压的事,至于其中的细枝末节她也不清楚。
太后是嬴政的生身之母,母亲与人私通,还要杀他这种事,换了任何人只怕都难以接受。
“我……”
韩姝少见的不知如何作答,她在韩宫中父王母后待她极好,说是千娇万宠都不为过。这件事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母亲。
嬴政听着韩姝久久不语,忽然道;“你也觉得寡人对太后处置的太重了吗。“
“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母亲。”韩姝轻声说道。
此刻在韩姝身体里的嬴政眼皮微颤,握着笔的手瞬间收紧。
好一个不理解。
好一个不理解。
只见坐在寝宫书案上的‘韩姝’低垂着眼,眼眶染上绯色,像湖水一样平静的眼睛泛起了涟漪。片刻后,眼底的湿润褪去后,一切又重新归于平静。
“那,那两个私生子呢,你怎么处置的?”
“已经被寡人下令扑杀了。”
嬴政说得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韩姝默然,也对太后尚且被幽禁,那两个孩子自然不可能有活路。
咸阳宫中。
韩姝看着案上堆叠成堆的竹简,几乎挡住了她的视线。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处理政务吗?”
她突然想到什么。
“可我是韩国皇室,你不会真要让我看秦国政务吧?”
“呵呵呵。”只听脑中传来几声轻蔑的笑声。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韩姝怒了,从小到大都没人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嘲笑她,她快速从书案最上面随手抽了一卷书简打开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