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穿着高定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可那张苍白的脸配上紧抿的唇,怎么看都透着股底气不足。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池宴扫了眼站在张奕身后的众人,语气像在施舍,“本少的订婚宴,给你们脸才请你们来。现在乖乖进去喝杯喜酒,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不然……”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李家就是例子。” “你说什么?!”李牧气得脸涨成猪肝色,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顿,“我李家在榕城立足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也敢在这儿撒野?” 周围的家族代表们脸色都沉了下来。 池宴这话不光是打李家的脸,更是把所有榕城家族都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兔死狐悲,谁都看得出来,今天要是服了软,以后在榕城就别想抬头了。 张奕靠在迈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