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腿间的逼口在洗髓伐经后更嫩更小了,活像只吃下了超过它容纳极限的粉鲍。 被插耸在正当中的巨物捅肏得涎水直流、淫液不断,从两人连接处不断拍击出水渍。 喻月明纤眉微蹙,终于还是忍不住哭吟:“爸爸轻、轻点……啊啊!唔太,太粗了……要被撑坏了!” 女儿小嘴里吐出的呻吟,听在喻承聿耳朵里简直如同催情的药剂,在小腹下方点着了火,叫他灼热的肉棍甚至又粗粗地膨胀了足近半圈,更把紧致的鲍逼塞得严严实实。 喻月明难耐的喘息,太胀了,太胀了…… 她的手胡乱攀附,想找东西缓解下身的饱胀,但她能推动的也只有男人的脑袋。 情欲中的少女好像抓住了一根溺水浮木,迫不及待的用藕臂环住男人的头压向自己挺拔雪腻的胸脯。 喻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