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操我——用力——”
她说出“操我”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在学校从来不说脏话,连学生说句“他妈的”她都要罚站,可现在她骑在自己男人身上,奶子甩着,腰扭着,嘴里喊出来的全是她从没说过的话。
她觉得害臊,可身体又骗不了人,越害臊越兴奋,越兴奋下面水越多,水越多他插得越滑溜,他插得越滑溜她就越忍不住想叫。
恶性循环。
李卫国听着她叫,眼珠子都红了。
他把她的腿从他腰上掰下来,让她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板,从后面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他最喜欢——她小巧的身子被他从后面圈住,整个屁股刚好嵌进他小腹里。
她屁股不算大,但是圆,肉嘟嘟的,被他撞得啪啪响,臀浪一波一波的。
他从后面伸手绕到她胸前捞住两只晃荡的奶子,一边揉一边操,嘴贴着她后脖颈子喘粗气。
“秀云——你这屁股——我一出差就想——又圆又翘——”
“你——你别说了——啊啊——那里不行——别碰那里——”
她的手撑不住了,整个人趴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得更高了。
他顺势跟着趴下去,整个人压在她后背上,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从后面又深又重地操她。
她的小巧身子几乎被他完全覆盖住,只露出两只脚丫子在乱蹬。
她趴在枕头里闷声浪叫,声音被棉花滤得又软又黏,跟泡在蜜罐子里似的。
“卫国——我要到了——快点——”
李卫国把她翻过来,两个人重新面对面。
她躺在床沿上,两条腿被他架在肩膀上,他从上面压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双手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她也看着他。
他眼睛里有血丝,是坐长途车熬的;嘴唇干裂了,是化肥厂那破路上风吹的;额头上全是汗,有几滴正好滴在她锁骨中间那道浅浅的凹窝里,热乎乎的,顺着锁骨往下淌到胸口。
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拇指擦过他干裂的嘴唇,那动作跟刚才在床上胡搞的野劲儿判若两人——轻轻的,柔柔的,像在课堂上拿手帕给一年级的小孩子擦鼻涕。
“你瘦了。”她说。
他只觉得自己心头猛地一烫,像被她那根手指捅了一下。
他咬着牙把所有的力气都使上,整根肉棒在她嫩穴里又快又猛地冲刺,囊袋啪啪啪地拍着她会阴,床板被撞得咚咚响,床头柜上摆着的那个相框被震倒了——是他俩去年过年照的,照片里他穿工装她穿碎花裙子,两个人都笑得傻乎乎的。
他现在没笑,他在流汗,咬着牙往她身体深处顶。
她在他身下已经到了顶点,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圈一圈的嫩肉裹着他的茎身痉挛,花心深处一股滚烫的淫水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床上,嗓子眼里飘出来一串支离破碎的哼叫。
“卫国——啊——到了——到了——死了——”
他感觉到她里面一波接一波地吸他,裹他,他后腰一麻,嗓子眼里滚出一声低吼,整根肉棒埋在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一股滚烫的浓精喷了她一肚子。
射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又猛又长,好像要把这一个星期攒的全灌给她。
她被他射得又抽搐了一下,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一条腿从床沿上滑下来,脚趾点在地上,腿肚子还在打颤。
屋里安静下来。
灶台上的排骨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汽把锅盖顶得一下一下的。
客厅里的老式摆钟当当地敲了八下。
楼道里传来楼下李广福老爷子看电视的声音,里面正在放黄梅戏,咿咿呀呀的,模模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