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银环靠近,目光从针端移向自己分开的腿间。
小穴因为先前的抚摸已经湿润,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最上方的阴蒂仍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充血的粉红。
我坐到她双腿之间,用手指沿湿润的缝隙向上,绕着阴蒂缓慢揉动;藏在包皮里的肉粒很快完全挺起,她的腰开始随动作轻轻抬起,脚踝铃铛碰撞,蜜穴口也一阵阵收紧,挤出更多透明液体。
“这里喜欢吗?”
“喜欢。”
我让手指停下,将银环移到她能看清的位置。
她刚才还在向上迎合的腰立即落回床面,双膝也本能地向内收了少许,胸前的乳环随着突然加快的呼吸来回摇晃,两点没有干透的血珠被拉成细痕。
“可以用吗?”
她没有立即回答。
我把银环停在阴蒂上方,等了几个呼吸才听见她说:“可以。”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明显的停顿。
但我只是继续捏起她的阴蒂。
细针穿过阴蒂时,她的阴部猛然收缩,腰也向后躲了一下。
银环闭合以后绕在阴蒂外侧,最下方的金属贴住已经充血的肉粒,身体每一次细微颤抖都会造成新的摩擦。
她发出的痛呼比佩戴乳环时更尖,撑在床面的双手同时抓紧床单,腹部绷出清楚线条;血珠落进湿透的阴唇之间,又很快被不断涌出的透明液体冲淡。
我用指尖轻轻牵动环身,银环便将包皮和下面的阴蒂一起向外带起。
她的腰猛地抬高,蜜穴口连续收缩,身体像是想追上刺激,又像只是无法避开穿孔被扯动的疼痛。
我没有再问是哪一种,只拿起那条三端相连的细链,将左右两端分别扣进两枚乳环,再把垂过腹部的长端接到阴蒂环上。
链条在她身前形成一个狭长的三角。
两侧乳环之间的链段贴着胸口,向下的一支沿乳沟和腹部垂到腿间。
我将调节扣收短,三条分支同时绷直。
她只要抬起胸口,下方的链便会牵动阴蒂环;双腿稍微合拢,向下的力量又会经过汇合处传回两枚乳环。
三个穿孔不再能够各自静止,她的一次呼吸便足以让整条银链轻轻震动。
我扶她站起来。
身体从坐姿伸直时,链条骤然拉紧,她的乳房与腿间同时被向内牵了一下,脚踝铃铛在她站稳以前接连作响。
深红薄纱重新落下,却遮不住垂在身前的银链,链条的下端从裙腰钻入,随着她两腿间的湿意泛出一点水光。
床边还剩手铐、连接链和弯曲的肛门钩。
她看见手铐,双手再次主动移到背后,肩膀也向后展开。
我却先拿起肛门钩,让她转身扶住床沿;润滑后的金属抵住后穴时,她的臀部明显收紧,身前的三端链也因弯腰动作一齐绷住。
“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
我又问:“可以继续吗?”
她低头看着垂到床面的红纱,说:“可以。”
我先用指尖把润滑剂抹在她的肛门周围。
冰冷的凝胶碰到那里时,她的臀部猛地收紧,肛门也跟着缩了一下,把褶皱挤得更深。
我用指尖绕着那些褶皱缓慢打转,把润滑剂涂进每一条细小的沟缝里,再用指腹轻轻按压中央的孔洞。
我把肛门钩的尖端抵住肛门中央。
那弯曲的金属比手指更硬、更冷,即使隔着润滑剂,触感也完全不同。
她的臀部夹紧了,肛门括约肌在钩尖下猛烈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推出去。
但我继续向前送,缓慢而稳定地施加压力。
钩尖撑开外括约肌时,她的手指骤然抠紧床沿,指节白得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