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伸进低腰纱裙。
指尖先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是光滑的,带着微微的潮湿——那不是水,是体温蒸出来的薄汗。
沿着向上,触到阴唇时,那里已经湿透了。
大阴唇的外侧是柔软的,带着细密的褶皱,内侧却已经充血膨胀,滑腻得像某种剥了壳的软体动物。
我分开它们,指尖找到最上方的阴蒂,那粒小肉珠还藏在包皮里,我用指腹绕着它缓慢揉动,把包皮轻轻推开,让它露出来。
她的腰立即向前送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嘴唇离开我的嘴,额头抵在我下巴上。
阴蒂在我指腹下迅速充血挺起,从一粒米的大小变成一颗小豆,硬硬的,滑滑的。
我继续揉,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它,她的整个阴部都抽搐了一下,蜜穴口一阵阵收紧,挤出更多透明液体,把我的手指染得湿亮。
“喜欢吗?”我问。
她贴着我的嘴唇回答:“喜欢。”
答案依旧没有迟疑,我却没有继续抚摸,只牵着她走向床边。
三枚银环被并排放在白色毛巾上。
她刚看见乳环的针端,胸口便轻轻缩了一下,原本垂在身侧的手也同时握紧;金属尚未碰到皮肤,身体已经按照昨晚留下的记忆开始防备。
她在我开口以前坐到床沿,膝盖向两侧分开,红纱沿大腿滑落,将仍带着湿意的腿间露了出来。
她在我开口以前坐到床沿,膝盖向两侧分开,红纱沿大腿滑落,将仍带着湿意的腿间露了出来。
那姿势和昨晚一模一样——屁股在床沿,双腿张开,露出阴部,等待道具。
昨晚是四条束带告诉她该摆出什么姿势,今晚桌上只有手铐,她却仍记得等待道具时应该怎样坐。
“你记得这个。”
她看着我,没有点头。
我继续问:“还愿意用吗?”
沉默持续了几秒,她才回答:“愿意。”
我用消毒棉片擦过左侧乳头。
冰凉液体使挺立的乳尖进一步收紧,昨天穿刺过的位置已经完全看不出孔洞,只剩完好而柔软的皮肤。
大号乳环的针比昨晚更长,我将针端抵在乳头一侧,金属再次穿过已经复原的肉粒,从另一侧带出一线鲜红。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上身向后仰去,两只手撑住床面才没有倒下。
我将圆环闭合,沉重的银环垂在乳尖下方,仅仅随着呼吸晃动便会牵扯新鲜的穿孔。
第二枚乳环接近右侧时,她提前偏过头,脚踝铃铛也随着双腿绷紧发出细响。“可以继续吗?”
她在更长的停顿后仍然回答:“可以。”
银针穿过右侧乳头。
两点血珠同时悬在胸前,红色舞娘上衣托着乳房,原有的金饰与两枚新添的银环在灯下叠在一起。
它们比昨晚的铃铛形状更简洁,银色的金属从乳头中央穿过,下面是圆润的环身,上面是刚凝结的血珠。
红色舞娘上衣托着乳房,原有的金饰与两枚新添的银环在灯下叠在一起,反射出不同颜色的光。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每次起伏都会使环身向下坠动。
我用拇指和食指托起两枚乳环,再同时松手,重量重新落回乳头时,她的腰明显收紧,呻吟声从咬住的嘴唇间漏出来。
“喜欢?”
“喜欢。”
她仍给出那个不会出错的答案。
我把两枚乳环暂时放回她胸前,拿起第三枚银环。
阴蒂环比乳环小,末端却有同样的连接孔。
链条会将她胸前与腿间最敏感的三处连成一体,使任何一个部位的动作都牵动另外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