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衣人提着刀在树下来回逡巡,刀锋在月光下泛着青色的寒芒。 "人呢?"其中一人低声喝问。 "明明看见往这边跑了。"另一人啐了一口,"这婆子办事不靠谱,连个人都看不住。" "少说废话,大人吩咐了,一个活口都不能留。那采诗官已经知道了许多的事,若让他把消息传回长安,咱们都得掉脑袋。" 几人又搜了一圈,终究没发现我。待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深处,我才敢缓缓吐出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月光穿过巍峨的大榕树间,树林阴翳将整个树映照的漆黑一片,密密麻麻的树枝宛如一个巨大的铁笼将我的身形完全包裹,漆黑的夜色将整个村庄吞噬,我面对的这场劫后余生的危机,心理不由得发出一阵庆幸。 我伸手缓缓了胸脯,吐出一口浊气,房梁上的灰经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