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萧烨棋力不佳，屡战屡败，道长也不嫌他臭棋篓子，一边品茶一边等他想下一步。 古松下，归尘道长摆开棋盘，萧烨在对面坐下。棋盘边放着一只小小的素布袋，袋口松开，露出一个小狗样的玉石——那是晞儿的平安扣。从那天下山去皇陵送葬回来，这玉就没离开过他的棋桌。 他从不提，也从不收起来。 只是每次落子前，手指会不自觉地碰一碰那只布袋，像在摸一个孩子的额头。 “想好咯，小心又是一步臭棋。” 归尘道长捋着胡须，端着茶杯在崖边踱步。 “就落这，不改了。”萧烨落子，抬头看了一眼山门方向，“今天明阳该到了吧？” 归尘道长抿了口茶，低头向山下看，尽头那个正准备拾级而上的年轻身影，微微一笑：“已经到了，不一会儿你就能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