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蹭什么,都远远不够。
墙壁太凉,花盆太硬,桌角太短。
它们只能把欲望挑得更高,却给不了真正的释放。
我一次次高潮边缘反复攀爬,又一次次摔下来,最后只能趴在原地,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把地板弄出一小滩水渍,喉咙里发出又哭又喘的哀鸣。
李贞在惩罚我,他在折磨我。
我不止一次看到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玩弄自己的肉棒。
我爬过去,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想用嘴、用脸换取一点触碰。
可每次得到的只有巴掌,和狠狠一脚踢开。
疼痛成了我唯一的性兴奋源。
每一次被他扇、被他踢、被他用鞋底踩住后颈的时候,下身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漏出一股股尿液和爱液。
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敏感得可怕。
这似乎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又一次解开口球喂食的时候,他蹲下来,像抚摸小狗一样抚摸我的头发和后背。
“是谁家的小狗?”
我低声下气,声音沙哑:“……我是李贞的小母狗。”
他哈哈大笑,随即解开腰带。粗大的肉棒弹出来。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然后对准我的口腔,尿了出来。
滚烫的黄汤直接灌进来。
我险些呛到,喉咙剧烈痉挛,却还是强撑着把嘴张到最大,把那股又臊又咸的液体全部接住、吞下去。
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流进项圈里。
尿完之后,他忽然问:
“杜凡是谁?”
杜凡。凡凡。
这两个字像电流一样劈进脑子里。
我突然像疯了一样扑向他,想用牙齿撕咬,用尽全身力气哭喊:“凡凡会来救我!我最爱的人只有凡凡!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李贞一脚蹬在我的脸上,把我整个人踹翻出去。
他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往上提,表情里有我读不懂的东西。
又一个耳光抽过来,力道大到我整个人转了半圈。
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看见他的嘴一张一合。
下身再次失禁。
尿液和爱液混在一起,从还含着肛塞的身体里涌出。
当天下午,李贞买了好几盒常温牛奶回来。
纸箱被他随手扔在地上,拆开后露出里面一排白色的利乐包装。
他用狗链短短地牵着我,迫使我四肢着地爬进浴室。
瓷砖冰凉,膝盖和胳膊肘磕在上面隐隐作痛。
他先绕到我身后,抓住那根已经戴了太久的黄色狗尾巴,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往外一拔。
肛塞抽离的瞬间,被强行撑开数小时的括约肌猛地收缩,带出一小股混合着肠液的黏腻声音。
后穴忽然空虚,却又因为长期的扩张而微微张着,一时无法合拢。
强烈的刺激让我眼前发白,险些直接高潮,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哭喘。
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