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就在不远处,我余光里能看见自己的狼狈——口球把嘴撑成圆洞,身后的黄色尾巴因为高潮的痉挛而疯狂摇摆,身下那滩液体还在不断扩大。
他抬起脚,直接踩在我的后脑上,把我的脸死死按向地面。
地板的凉意贴着脸颊,混合着自己刚喷出来的尿液骚味和爱液的腥甜味道。
每一次吸气,都把那股属于自己的、耻辱的气味吸进肺里。
再往后的事情,我就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疼痛、窒息、以及身体在极端的恐惧与羞辱中,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制地高潮、失禁、抽搐。
意识像被潮水反复拍打的岸,碎成一片片湿漉漉的、属于母狗的空白。
至于后面的日子,就变得模糊起来了。
时间失去了刻度。
我仿佛被李贞彻底囚禁在这间屋子里,茫然的看着他开灯又关灯。
每天只能在客厅角落那块已经肮脏不堪的垫子上趴着睡觉。
垫子浸透了尿液、爱液和他随手扔来的残渣,散发着酸臭味。
他一天只给我吃两次东西——一只塑料碗里装着温热的流质,另一只碗里放着硬邦邦的小饼干。
我知道那是狗粮。
那些饼干腥膻难以下咽,可饥饿会逼着我把脸埋进去,像真正的狗一样用舌头舔食。
项圈上的骨头吊坠随着动作轻轻碰撞狗盆,提醒我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
李贞几乎不碰我。
他任由我的欲望在身体里疯长、无处发泄。
后穴里那根黄色的狗尾巴肛塞除了排泄的时候日夜不会取出来,把我撑得又满又胀,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有人用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前面却空虚得发疼,阴蒂肿得像要炸开,稍有触碰就会溢出一股热流。
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永不熄灭的火里,下身又痒又麻,痒到骨头缝里,麻到理智都要崩溃。
我像只真正发情的母狗,一次次用胳膊肘和膝盖支撑着,一点点挪向任何能蹭到的东西。
先是墙壁。
我把整个上半身贴上去,肿胀的乳尖在粗糙的墙面上来回碾磨。
乳肉被压扁又弹回,乳尖被刮得又红又疼,可那点疼痛反而让下身更湿。
我一边蹭,一边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想让腿心也沾到一点墙面的凉意。
可墙太平,摩擦永远不够深,只能带来更强烈的空虚。
接着是花盆里的绿植。
我爬过去,把脸埋进叶片里,却用胸口去撞那坚硬的陶瓷盆沿。
乳尖刚好卡在盆沿的凸起上,我死死压住,左右缓慢地扭动。
每一次扭动都让乳尖陷入更深,疼得直吸气,可下身却因此收缩得更厉害,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身后的狗尾巴随着动作乱晃,肛塞在体内轻轻转动,把那点可怜的快感再放大一分。
我最常去的地方是电视柜的桌角。
那个直角被我磨得已经有些发亮。
我跪在地上,把整个腿心对准桌角,慢慢坐下去。
湿透的阴唇被桌角分开,阴蒂正好抵在最尖锐的地方。
我开始前后摆腰,让那一点硬物一次次刮过最敏感的核。
水声黏腻,爱液把桌角染得亮晶晶的。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短暂的、尖锐的快感,可还没等积累到高潮,就因为姿势的限制而中断。
我急得眼睛发红,加快速度,把桌角蹭得“咕啾咕啾”响,乳尖在空气中晃动,身后的尾巴甩得像真正发情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