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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的表示方法 列举法描述法区间法（第3页）

“我请就我请，前提是你们都得到。”付安羽的声音忽然低下来，“说好了啊，一个都不能少。”

几个人都没接话。走廊里保安的脚步声又近了些，手电筒的光晃过窗户，在墙壁上划了一道弧。

“行了，快锁门了。”林韶把书包拉链拉上，站起来。

“挂了啊，再聊。”沈阔对着手机说。

“嗯。”

电话挂了。严于康把手机还给了老班，没怎么说话。

“走吧。”刘暮生拍了拍他后脑勺。

“嗯。”严于康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一声，“就是在想，以后要是真去了南京，离你们也挺近的。”

“废话，都在南京能不近吗。”沈阔往前走，“周末还能回来蹭饭。”

“你蹭我的饭还少吗？”

“那是给你面子。”

几个人说着话走出教学楼，默契拐进后侧僻静的小道。

“平方丌！平方丌！”沈阔夹着嗓子对着灌木丛里叫。

林韶看着他屁股撅得老高，抢在小严同学前面，默不作声拍了一下沈阔后腰：“这不是来了吗。”

一只膘肥体圆的黑猫晃晃悠悠从黑影里钻出来，绕着刘暮生脚边打转，粗粗的尾巴缠绕在少年小腿上。

“来，平方丌吃饭。”刘暮生立马拆开塑料袋，亲手撕开鸡腿，把碎肉一块块摊在石板上。

胖猫迫不及待低头啃肉，全然不理会在自己身上撸来撸去的四只手。

“这猫是不是又胖了。”严于康蹲下来，伸手戳了戳猫肚子。

“你每天喂它鸡腿它能不胖吗。”林韶靠在旁边的树上，看着几个人围成一团。

“我乐意。”刘暮生头也不抬。

“快点快点！要熄灯了！”沈阔不经意低头看了眼表，一把抓起刘暮生后领，“明天再喂。”

“喵。”平方丌喵呜了一声，叼着最后一块肉，回自己的小窝睡觉去了。

四个人一路小跑往宿舍楼冲。高三的宿舍楼熄灯比高一高二晚十分钟，但也就是十分钟，跑得慢连热水都没了。

“沈阔。”林韶跑了几步，忽然在身后叫了一声。

沈阔回头：“干嘛？”

“明天物理卷子，你打算怎么混。”林韶跟上来，和他并排跑着，“还往物理作业里塞？”

“看情况，随机应变。”

“你这叫随机翻车。”

“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我对你很有信心。”林韶说，“我对你的运气没信心。”

沈阔顿了一下，笑了：“有道理。”

两个人跑进宿舍楼，最后一级台阶上，沈阔忽然回头看了眼教学楼方向。高三教室那一层的灯已经全灭了，只有走廊尽头还亮着一盏应急灯，黄黄的一小块，像深夜里留着的最后一点什么。

“看什么呢？”林韶在楼上喊他。

“没什么。”沈阔转回头，两步跨上去，“明天早读帮我带个早饭。”

“自己起。”

“起不来。”

“那你饿着。”

“小林同学——”

楼梯间的灯灭了。黑暗里只剩下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踩着台阶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