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已逝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刘暮生依旧是最后进卫生间洗澡,卫浴里面除了传来哗哗的水声更有时隐时现的老歌。
外边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也曾经质疑老班长的心理年龄,然后发现这人居然完美的与时代脱轨。
里面严于康趴在床上罚抄,笔在纸上刷刷写着,嘴里一刻不停地嘟囔:“数学抄个蛋啊,王昕旺和九班语文老师在一起之后得更年期综合征了吧。”
外面阳台上两个人在晾衣服。
望着被风吹得鼓起来的校服,沈阔不由地触景生情:“我小时候在老家院子里晒被子,我总爱钻被子里面玩。”
不等林韶回话,一掉头就看到沈阔直接把头钻进自己刚刚挂好的校服里。
“你的衣服好香。”狭小的布料下全是林韶身上的味道,沈阔心跳快了几分。
“那是因为上次刚刚洗完,你就把洗衣液给踢翻到这件衣服上了,我重新洗了一遍。”林韶声音平平不带任何记仇情绪在里面,“别玩了。”
沈阔自动化屏蔽掉前半段话。
他从衣服下摆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的,望着林韶,声音放轻带点委委屈屈的样子:“好吧,小林哥哥~”
趴床上挑灯夜读的严于康头都没抬:“你俩到底死不死啊!能不能安分点?大晚上搁宿舍暧昧,没完了是吧。你们不学还有别人要学。”
早上六点,宿舍还很安静。
他们寝室一直有固定规矩,除去在外流放的小付同学,剩下四个人两两轮班,每天两个人早起买四个人的早饭,剩下两个人多睡一会儿,起来直接去教室。
沈阔、林韶起床动作都有意放得很低,怕扰了另外两个人的清梦,虽然说在床上的两个人和冬眠了差不多,两个人简单穿好衣服,快速洗漱完。
淮安的十一月中旬,气温降得很快,早上格外冷。
出门前,沈阔抓过自己那条印满奥特曼的毛绒围巾,随手往脖子上胡乱一绕。
林韶瞥了他一眼,轻声调侃:“大清早裹着你的光之披风,准备早起拯救全校?”
“我这叫青春!热血!”沈阔很是自豪抬了抬下巴。
走廊里人已经不少了,三三两两的学生往食堂方向走。
两个人一下楼就碰见了同班同学。
“我上次给你看的那个漫画怎么样!”留着娃娃头的女孩架着一副眼镜,她一眼瞧见沈阔,快步凑上来,“没有有什么要改的?”
“把主角的心理状态给调整少一点吧,就是———”沈阔仔细思考了一会儿。
“听说下次午测物理要加大难度。”陈诺屿安静看着刘玺宸和别人去皮了,转头看向林韶,语气平缓,“我押了一道电磁感应的大题,下次午测物理说不定会出。”
少女头发编成一条有些松散乱麻花辫,外表看着文静,考出的分数到没有那么平静,物理是全校顶尖,全校保送圈里最强的。
林韶脚步顿了顿:“我押的是动力学综合大题,侧重点不一样。”
“都有可能能碰上吧。”陈诺屿随口说了一句。
倒是一旁的滔滔不绝地沈阔和刘玺宸把这句话全听进耳朵里,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
刘玺宸胳膊肘轻轻撞了撞陈诺屿,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底气:“我赌诺屿押的题能中。”
“那可不一定,小林同学的判断从来没差过。”沈阔立刻接话,不服气的回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