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水袖垂在身侧,那张嘴角裂到耳后的笑脸,在舞台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指向两人:“好不容易请来的客人,怎么着急走呢?”林清玄也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衣摆,脸上没有半分狼狈,眼神阴恻恻地落在奈布泛红的脸颊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看来,某位客人,对这‘极乐香’,倒是很敏感。”剧院老板则缩在台边,低着头,浑身发抖,不敢看任何人,像极了当年那场悲剧里,无力反抗的旁观者。奈布心头一沉。极乐香……果然是春药一类的迷香。也难怪夜来香闻不到……这香似乎是专门针对他,或是只对特定的人起效。“是你搞的鬼。”奈布咬牙,视线微微发虚,身体泛起一阵阵燥热,连握着枪的手都有些发软,“从厅堂到剧场,全是你们布的局。”“布局?”苏婉轻笑,声音轻飘飘回荡在剧场,“我们不过是,把当年发生过的事,再演一遍而已。”“当年?”夜来香眉峰一挑,瞬间抓住关键,“这里发生过什么?”林清玄冷冷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发生什么?你们刚才不是看得很清楚吗?强权、施暴、无力反抗……这就是极乐天堂的真相。”“而你们。”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是闯入回忆的外人。”回忆。奈布脑子“嗡”的一声。怪不得一切都如此诡异,怪不得他觉得这只是副本,是过去……这里根本不是现实,而是苏婉、林清玄、剧院老板三人,用怨念和银线编织出来的回忆幻境。厅堂里的龌龊、戏台上的屈辱、台下的冷漠看客……全是当年真实发生过的一幕。而他们两个,是被强行拉进来,观看这场悲剧的观众。“你们引我们进来,就是为了让我们看这个?”夜来香沉声问。“不。”苏婉轻轻摇头,裂到耳后的笑容越来越诡异,“是让你们亲身体验一遍。”话音落下。台下所有模糊人影,突然齐刷刷站了起来。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一群白花花的身影缓缓朝两人围拢。台上的壮汉也转过身,一步步走下台阶,堵住前方的路。前后左右,全被堵死。奈布浑身燥热越来越重,视线开始发花,那股极乐香顺着喉咙钻进四肢百骸,让他控制力不断下降。他咬着舌尖,勉强维持清醒,反手摸向枪里面,早已没了子弹。夜来香将他护在身后,刀横在胸前,眼神冰冷:“先生靠后,今天就算是鬼门关,我也带你出去。”“出去?”苏婉轻声笑,“极乐天堂,进来容易,出去……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林清玄缓缓抬起手,指尖泛出淡淡的银光:“要么,留下来成为幻境的一部分;要么……”他目光落在奈布泛红的脸颊上,语气带着恶意的戏谑。“要么,就让你身边这位,好好‘照顾’你。把这极乐香,彻底解了。”一句话落下。夜来香身体一僵。奈布脸颊瞬间爆红,又羞又怒,燥热直冲头顶,差点直接失态。周围的人影越围越近,阴影层层压下。甜香弥漫,回忆重演,杀机四伏。这一次,他们再也不能装作,只是看戏的外人。虚假oc致歉,其实我纯就是写的自己开心,我本来也在考虑要不要写点那个的,但是根据我写车的经验为0第一句话落下,空气瞬间凝滞得可怕,连剧场顶端摇摇欲坠的烛火都像是被这诡异的安静慑住,跳动的火苗缩成一团微弱的光晕,将台下两人与台上怨魂的影子拉得狭长扭曲,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奈布脸颊唰地爆红,滚烫的温度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再蔓延至下颌线条,染上一层不正常的绯红。极乐香的甜腻药效如同细密的毒蛇,顺着呼吸钻进四肢百骸,在血管里肆意游走,掀起一阵阵难以言说的燥热。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指尖蜷缩着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勉强能拉住他即将涣散的神智,唇瓣被他咬得发白,眼里全是又羞又怒的戾气,半点示弱的意思都没有。夜来香挡在奈布身前的身形瞬间绷得紧实,原本漫不经心的玩味从眼底彻底敛尽,手杖被他握得指节发白,金属杖身与掌心摩擦出细微的凉意,却压不住周身骤然紧绷的气场。他余光飞快扫过状态不对的奈布,感受到怀中人愈发不稳的呼吸,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挡在奈布身前的动作又坚定了几分,将那些扑面而来的诡异视线尽数隔绝在外。苏婉缓步从戏台之上走下,水袖垂落在身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张嘴角裂到耳后的笑脸在昏黄烛火里显得愈发狰狞可怖,空洞的眼窝中翻涌着浓稠的怨念,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凉,一字一句砸在两人耳边:“我给你们选了。第一条路,留下,永远成为这幻境的一部分,陪着我们,一遍又一遍重演当年发生的一切,直到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