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布的心猛地一沉,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女仆装,只觉得自己今天简直倒霉透顶。他恶狠狠地瞪了杰克一眼,心里暗骂这家伙就是故意的。杰克依旧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神里有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奈布咬了咬牙,知道现在没时间和他耗了。这个房间太小了,连个能遮挡的角落都没有,他只能背对着杰克,开始脱衣服。其实奈布对自己的身材还算自信,小麦色的肌肤透着健康的光泽,线条流畅,肌肉紧实,充满了力量感。额前的龙须刘海服帖地垂在鬓角,脑后扎着的小辫子随着动作轻轻晃荡,平添几分利落的英气。但他也清楚,杰克的身材比他好上百倍,宽肩窄腰,比例完美,仿佛是上帝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可即便如此,在别人的注视下换衣服,还是让他浑身不自在,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动作迅速地脱掉身上的衣服,但那滚烫的视线始终让他忽视不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肩膀微微抖了一下。这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杰克的眼睛。他的目光扫过奈布裸露的后背,又落在那扇缝隙微开的窗户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以为是窗外的寒风灌了进来,吹得奈布受不住冷,毕竟这房间本就阴冷,又没什么遮挡。杰克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向那扇窗户,伸手去拉窗栓,动作干脆利落,是想把冷风彻底隔绝在外。奈布瞥见他转身的动作,心里一喜,连忙加快了速度,手脚麻利地套上裙子,系上围裙,只剩下背后的拉链还没拉。他刚要伸手去拉,杰克就已经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你t的到底在失落什么!”奈布看到他的眼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低骂出声。他就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看他换衣服就算了,居然还会因为没看到什么而失望。杰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目光落在他背后那半开的拉链上,淡淡地开口:“需要帮忙吗?”“不用!”奈布想也不想地拒绝,伸手就去拉拉链。可那拉链像是故意和他作对一样,他的手伸到背后,怎么也够不到最上面,试了好几次,都只能拉到一半。他正烦躁地想骂人,一双微凉的手忽然覆上了他的后背,紧接着,冰凉的指尖捏住了拉链头。奈布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刚想开口让他滚开,就听到杰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动。”他的声音很轻,拂过耳畔,似是一阵微凉的风。奈布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魔咒竟然真的乖乖站着没动。拉链头缓缓向上移动,顺滑地划过布料。就在拉链快要拉到顶的时候,杰克的指尖忽然不经意地擦过他后背的一道旧疤。那道疤很长,是很久以前留下的,平时碰一下都会觉得刺痛。奈布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触电一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肩膀也下意识地缩了起来。杰克的动作顿了顿,指尖在那道疤痕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拉上了拉链,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好了。”他收回手,后退了一步,目光落在奈布身上,眼神复杂难辨。奈布猛地转过身,脸颊和耳朵都红得快要滴血,却不是因为羞怯,而是被羞恼和愤怒憋出来的颜色。他的小麦色肌肤让那抹红色显得更加鲜明,他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吃人,死死盯着杰克。女仆装的裙摆垂到膝盖,衬得他身形挺拔,非但没有半分女气,反而透出一股桀骜的帅气。他攥着裙摆的手微微发抖,心里又羞又恼,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而杰克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却有着明显的失落,仿佛在遗憾着什么。奈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那道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再次响起:换衣时间结束,请所有人员立刻到大厅集合。杰克没再多说,率先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奈布连忙跟上,裙摆的长度比他预想的要长一些,走动时总感觉布料蹭着敏感的膝盖窝,步伐都变得格外笨拙,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裙摆绊倒。失败走廊里的光线昏暗,杰克的背影在前方不远处,挺拔的身姿和从容的步伐,和奈布的局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奈布的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攥着女仆装的裙摆,粗糙的布料被他捏出了深深的褶皱,膝盖窝处的裙摆随着他的脚步挠着他,每走一步都要被绊一下,可他的眼神里已经没了半分窘迫,只剩下被刻意压制的戾气。他的目光死死地黏在杰克的后背上,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换衣服时的画面,杰克那双带着探究意味的眼睛,指尖擦过他后背旧疤时的微凉触感,还有那句轻飘飘的“这是规矩”,每一个细节都让奈布更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