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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篇愿赌服输 第四章（第5页）

“哦。”

过了几秒，她又发了一句：“林澈。”

“嗯？”

“新年快乐。”

林澈看了一眼时间——正好零点。新年的第一秒，她的消息就来了。

他盯着那四个字，觉得窗外所有的烟花都在他心里炸开了。

“新年快乐。”他回。

然后他打了一句：“开学见。”

过了很久，林秋月回了一个字：“嗯。”

林澈把手机贴在心口，靠在沙发上，仰起头，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他忽然特别想见她。

想得骨头都疼了。

林秋月那边，正站在姥姥家的院子里。

零点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烟花把夜空照得五颜六色。她握着手机，看着林澈回复的“开学见”，嘴角翘了起来。

她发“新年快乐”的时候，手心全是汗。她怕自己手速太快，消息会卡在十一点五十九分发出去。她掐着时间，等到手机上的时间跳到零点整，才按下发送。

她不知道林澈有没有注意到这个时间。

但没关系。

她只是想让他知道，新年的第一秒，她在想他。

寒假过得很快。二月下旬，开学了。

林澈在校门口看见林秋月的时候，她正站在一棵梧桐树下等人。她剪了头发。原本及肩的马尾变成了齐耳短发，发尾微微往外翘着，看起来很利落，也很俏皮。

她穿着天蓝色的羽绒服，背着一个奶油色的书包。围巾松松地绕在脖子上，露出半截下巴。阳光从她头顶照下来，把她的短发照得毛茸茸的，像镀了一层金边。

林澈站在那里，忽然不会走路了。

她的短发让她的脸看起来更小巧了，耳垂上那颗小痣更加显眼。她好像瘦了一点，也白了一点，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你站那儿干嘛？”林秋月看见了他，朝他扬了扬手，“走啊！”

林澈回过神，快步走过去，和她并肩往教学楼走。

“你剪头发了。”他说。

“嗯，换换发型。”林秋月抬手拨了拨发尾，“好看吗？”

“好看。”林澈说。

林秋月侧头看他，眼睛弯起来：“你也会夸人啊？”

“实话实说。”林澈说。

林秋月白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她走在他前面一点，步子轻快，短发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她的心里像揣了一只小鸟，扑棱棱地扇着翅膀。

她其实想说：我剪头发就是因为你说过喜欢短发。

但她没说。

林澈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看着她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的发丝。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该表白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