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到了窗外的檐下，避着日头又迎着风。午后长宁路过窗边看见了，站了一会儿，问：“哪里来的？” “捡的。” 长宁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她伸手碰了碰其中一片叶子的边沿，说：“今年秋天来得晚，银杏还没全黄呢。”然后她便走开了，去廊下教小杏写新字了。 林拾秋坐在窗边，看着那枝银杏在风里微微晃。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辰到的、进了哪一道城门、此刻在哪里落脚。叶子上没有字，可那枝银杏本身比任何字都更明白——他回来了。他到了。他先来了她窗下，放了一枝秋天，然后走了。她没有出宫去找他。她只是坐在储秀宫里做她该做的事，可每过一会儿就会往窗外看一眼，看看那枝银杏还在不在。它在。她心里便踏实一分。 第二日清晨，她正要出门去广安客栈，长宁忽然从外面跑进来，脸色不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