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完了,“鼠鼠”
的头像灰了一下,又亮了,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话。
最后,一条消息颤颤巍巍地蹦了出来。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
省略号长到需要换行。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剧作家大、大人……您是说……今天早上零下三十度……在命运教派教堂附近穿风衣的那个人……是您?]
【干部。剧作家:有意见?】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
又是一长串省略号。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剧作家大人,冒昧问一句,您有没有看到我说那个人是“傻逼”
………]
【干部。剧作家:……】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我说那个人“太会装了”
………]
【干部。剧作家:还有呢?】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我说我打算给他一枪?]
【干部。剧作家:你死前走马灯回忆完了?】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
省略号的长度比刚才又翻了一倍。
卫极画几乎能隔着屏幕看到“鼠鼠我这次洗定了”
此刻的表情。
——脸一定是白的,瞳孔一定是地震的,手指一定是发抖的。
也许对方正在疯狂回想今天早上自己有没有做什么更出格的事,比如有没有在教堂时就把“傻逼”
这两个字真的说出口,有没有被“剧作家大人”
听到。
这真是太好玩辣!
这种假装恐怖组织干部吓人的感觉太棒了!
特别是恐吓的还是剧团的恐怖罪犯!
卫极画看着沉默的工作群,矜持地找回了场子,决定见好就收,大发慈悲放过“鼠鼠我这次洗定了”
。
然而,在这之前,“鼠鼠”
先发了一条消息。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剧作家大人……如果我说……我今天早上戴了口罩……您没看清我的脸……您是不是就不知道我是谁了……?]
卫极画差点被逗笑了。
这是在求饶还是在做梦?
【干部。剧作家:你的群昵称不是挂着?】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我、我可以改。
]
【干部。剧作家:你的头像是一只花枝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