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我这次洗定了:对不起各位,我撤回了,刚才的话当我没说,以后再也不在工作群里聊无关的内容了。
]
[泡泡酱:啊……那我也撤了,抱歉抱歉。
]
[红豆泥年糕:+1,下次我会注意的。
]
[想要成为代号成员:是我的问题,是我最先开了闲聊的头。
剧作家大人,抱歉。
]
卫极画看着屏幕上一连串的道歉,嘴角抽了一下。
这群剧团成员真以为他是来抓考勤,批评他们在工作群里聊天?
卫极画无奈,在输入框里慢慢打字:
【干部。剧作家:群里可以聊天。
】
群里又安静了。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可、可以聊天?那您让我撤回的是?]
【干部。剧作家:把那条脏话撤回。
】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啊,脏、脏话?哪儿有脏话?我好像只骂了那个零下30度穿风衣的装货?]
【干部。剧作家:……】
【干部。剧作家:那是我。
】
信息发送成功。
群里这下彻底安静了。
刚才的安静是“我们在工作群里聊私事被领导抓包了,赶紧认错”
的那种安静,带着心虚和讨好。
而现在的安静,纯纯是不小心在工作群骂顶头上司是装货,还被当场抓包了的鸦雀无声。
群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这种时候,任何一句话都可能被解读为站队——帮“鼠鼠”
说话,就是和剧作家大人作对,甚至被牵连;站剧作家大人的队,就是落井下石。
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沉默。
沉默,沉默,无声的沉默。
时间仿佛被冻住了。
然后——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撤回了一条消息]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撤回了一条消息]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撤回了一条消息]
连续好几条撤回。
卫极画没来得及看清撤回了什么,但大概能猜到是最开始骂他的那几句,还有群聊天记录前面有可能骂了他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