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带着狐狸胸针的少女昂首挺胸,“毒蛇当时哭了好久呢!”
“行,那就老样子。”
驯兽师随意朝新城建设董事长努了努嘴,“这种人渣……也阉了吧。”
“好耶!”
带着狐狸胸针的少女兴奋地朝新城建设董事长冲过去。
听着新城建设董事长惊慌的惨叫与哀求,驯兽师浑身舒畅地靠在沙发上。
还得是别人的惨叫好听啊,好久都没这么心情舒畅过了。
他就是精神太正常,太宠手底下的人,太和善没威严了,以至于先前毒蛇整天爬床恶心他,灰鸟也和他玩失踪,说要罢工去追求梦想。
害得他上次顺路顶了灰鸟的缺,被剧团长叫去审核加入剧团的新人,结果碰到卫极画那神经病,差点没被玩死。
幸好他当机立断和灯光师暂时换了负责管理的范围,虽然被剧团长说小题大做,但至少命是保住了。
……在海上出外勤真好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船上也没有卫极画那个疯子跟男鬼一样幽幽地突然出现。
怪不得灯光师每天的精神状态都那么好,原来天天都这么放松。
这清闲的好日子也是给他过上了。
驯兽师美美地闭上眼睛听新城建设董事长拼命挣扎哀嚎:
“驯兽师大人!
驯兽师大人放过我吧!
我错了,是我说错了!
您不喜欢女人的话,我们这还有男人啊!
船上新来了一个云海会所的头牌男公关!
保准好玩!
他还说认识您呢?”
驯兽师把哀嚎当白噪音听,打了个哈欠,“认识我?一个不三不四站街的,他算哪路货色?”
“他就是说认识您啊!”
新城建设董事长涕泪横流,对着旁边吓得不敢乱动的游轮领班声嘶力竭大吼,“赶紧把那头牌叫进来!
好好伺候驯兽师大人!
快呀!”
驯兽师被这吵嚷弄得有些烦,抬头看向宴会厅的大门处,想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蠢货敢打着他的旗号和他攀关系招摇撞骗。
——下一秒,他魂牵梦绕的卫极画就像鬼一样溜溜达达的端着盘子进来了。
慵懒靠在沙发上的驯兽师吓得一激灵,瞬间从沙发上坐直了。
惬意与恶劣的笑容也僵住了。
卫极画就这样端着盛有酒具的银盘,身穿得体的侍者服饰平静地走进了宴会厅。
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从容地略过了宴会厅中央挣扎的新城建设董事长,又目不斜视越过那些表情各异的杀手组成员,越过那些燃烧的火圈,拾阶而上,轻缓地在驯兽师身侧微微欠身。
这是一个标准而无可挑剔的侍者礼,幅度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卑微,又充分表达了服务的姿态。
但说实话,在驯兽师眼里,卫极画现在就跟个阴魂不散的男鬼一样,完全就走到哪儿跟到哪!
感觉是那种附在灵堂的遗照上突然对他笑、照镜子时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甚至是死了几十年都还要缠着他的亡鬼前夫!
偏偏卫极画毫无自我认知,还一本正经的在他面前演服务生,慢条斯理的给他倒酒。
澄澈的酒液涌动出蜂蜜香气,无声流入酒杯,像是跳动的金色火焰。
这杯酒被卫极画放在了驯兽师面前,酒杯与桌面发出轻微碰撞声。
冰镇后的寒气立刻将杯壁沁出一片漂亮的冰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