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建设的董事长颤颤巍巍地陪笑,额头因恐惧渗出细密汗珠,即使中央空调温度适宜,也感觉背后发凉,腿肚子都连带着发软。
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平稳,“鄙人保证……我们一直都是剧团的忠实簇拥啊,绝对没有违反禁令的事!”
“哦?”
驯兽师居尊降贵垂下了深邃的紫眼睛,“没有违反禁令,那你抖什么?”
新城建设董事长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冷汗流得更凶了,“这、这个……大人,您威仪深重,鄙人是敬畏……敬畏……”
驯兽师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咧嘴重复他的话,“敬畏?”
新城建设董事长赶紧点头,“鄙人愿为您上刀山下火海!
您说往东边去,鄙人绝不往西!”
“上刀山下火海?”
驯兽师哈哈大笑,“好啊,既然你要表演,那我还真得看看。”
这话音刚落,熟悉驯兽师性格的杀手组成员就立刻将宴会厅舞台顶端用于装饰的几何铁环卸了下来,按次摆放在驯兽师面前的空地上。
一位胸口别着狐狸胸针的少女笑眯眯地将那些装饰着金箔的铁环点燃,蹦蹦跳跳地朝新城建设的董事长抬手,“请吧,刀山火海就不必了,跳火圈倒是可以,驯兽师大人这几天的心情很差,你最好能哄得大人高兴。”
“什、什么?!”
新城建设董事长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燃烧的火圈,又看向驯兽师,声音都变了调,“大、大人……您、您是在开玩笑吧?这……这……”
驯兽师璀璨的紫眸恶意弯起,“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后方佩戴动物胸针的杀手组成员也随着驯兽师的话弯起了嘴角。
冰冷的杀意和看好戏的兴奋如同实质般蔓延开来。
那些空地火圈上的火焰似乎也在狰笑,贪婪地舔舐着空气,扭曲的热浪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够清晰感知。
新城建设董事长差点因为腿软瘫倒在地。
他可是新城建设的董事长!
是阿南刻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是各国政要的座上宾!
不是马戏团里表演杂耍的猴子!
怎么能……怎么能……
他试图挣扎,声音里带上了哀求,“大、大人……驯兽师大人!
鄙人年事已高,实在……实在做不了这种……”
“年事已高?”
驯兽师挑眉,目光扫过新城建设董事长保养得宜宛如中年的身体,“我看你倒是用什么法子保养得挺好,都能进我的铁笼子里和狮子跳舞了。”
这话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新城建设董事长浑身一颤,终于理解到驯兽师的意图了。
不是玩笑,也不是简单的羞辱。
这是驯兽师在“驯兽”
。
践踏他的尊严,测试他的服从性,享受将他这样的“大人物”
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乐趣。
“大人!
驯兽师大人……鄙人、鄙人身材矮小粗鄙,跳起来毫无美感,没有什么看头,还是让鄙人叫些跳得漂亮的过来为您助兴吧!”
新城建设董事长涕泪横流,语无伦次,“船上有一批南刻大学舞蹈系的舞蹈生,那些女孩儿跳起来绝对好看!
您若是心情不好,在她们身上去去火……”
驯兽师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扭头看向身后的杀手组成员,“上次我让人把毒蛇阉了,是谁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