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鬼好惨,遇到帽子哥和时今越都是白干活】
大厅里时今越看着画面点了点头:“旋转椅用久了自己转很正常,换一把是对的。”
她觉得她和帽子哥从某种层面上来说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她就说她能碰到和她想法一样的人。
庄立有气无力地附和:“对,正常。”
他眼神还在往发电机那边瞟,刚才那个脚印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地面干干净净。
他打了个冷战,选择不去想。
不去想就没有鬼。
嗯,对。
帽子哥换了木椅子后消停了一会儿,他在桌上随手翻东西,摸到一本值班日志。
值班日志是个深蓝色的硬壳本,上面落了一层灰,里面是手写的交班记录,字迹不太好认,内容无非是几点到几点谁值班,有没有什么情况。
有几页还夹着小纸条,上面写着夜班注意三楼走廊灯之类的备注。
他一页页翻,记录越来越少,到最后一页写着一个日期和正常的交班内容,之后是空白。
帽子哥没什么兴趣,合上日志放回桌面。
但观众从摄像头角度看得清楚,值班日志看似空白的那页下面还有一行字。
是今天的日期。
写着“新来了六个”。
帽子哥没看到,他翻得挺随意,很多都只是一扫而过。
时今越也没看到,因为她正在跟孟姐讨论棒棒糖。
这棒棒糖对直播间的观众来说已经成为了万恶之源。
都怪棒棒糖!
“你一晚上吃了好几根了,含糖量太高对牙齿不好。”
“你管我。”孟姐含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地回。
“长期高糖摄入会导致龋齿发病率上升的。”
“你能不能别什么都科普。”
“这是常识。”
孟姐深呼一口气,咬碎了嘴里的糖,又拆了一根新的。
她越紧张吃得越多,越吃越紧张,完美闭环。
【日志上写了什么我截到了!新来了六个!就是他们六个人!】
【帽子哥你翻回去看看啊!!!】
【算了他已经合上了,不看也好】
【唉,都怪主播,我们现在什么都是算了】
【能咋办呢】
桌上座机又响了。
帽子哥这次连手机都没放下,空着的手拿起听筒听了三秒。
“不说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