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着漂泊者突然变得狂热、甚至有些失控的律动,感受着巨物一次次顶入子宫口的冲击感,眼底闪过一丝极为隐秘的、甚至有些恶劣的得逞精光。
“啊……就是这样……漂泊者……再深一点……要把爱弥斯撞碎了……”
她发出了最动听、也最能激发男人施虐欲的娇喘。在层层叠叠的快感冲刷下,两人的频率在这一刻达到了惊人的同步。
漂泊者沉溺在少女刻意营造出的温柔乡里,甚至没有察觉到少女已经有些不自然的语气,和那双环在他背后,正一点点收紧的纤纤玉手,。
“哈啊……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哦。这是你答应过的……对不对?”
少女在极致的高潮来临前,发出了幸福地呢喃。
………
渐湖边的小屋里,漂泊者站在窗边,看着正在仔细折叠衣物的爱弥斯。
自那天在图书馆的“深入交流”后,爱弥斯确实变得“正常”了许多。
她不再动辄露出那种令人窒息的疯狂眼神,取而代之的是类似以前的乖巧和体贴——如果忽视掉时不时的色情需求的话。
为了彻底治疗爱弥斯的“病症”,漂泊者还是觉得带她回一趟黑海岸。
“漂泊者,这件星炬学院的校服要带上吗?”
爱弥斯举起那件曾经赠予漂泊者的制服,歪着头,眼眸里满是纯真的关切。
“带上吧。”漂泊者走过去,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声音温和,“黑海岸有许多我非常重要的同伴,我想,他们应该能帮到你。”
爱弥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的手指不可察觉地颤抖了一下,但她很快就低下了头,用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嗯……我听你的,这次会见到椿姐姐和守岸人姐姐吗?”
她温顺地应了一声,将脸埋进那件带有漂泊者气息的外套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椿的话常年在外执行任务,这个点应该只有守岸人是你熟悉一些的呢”
其实在很久以前,在那个还是“乖孩子”的岁月里,爱弥斯对那些一直静静守望在漂泊者身边的人们,是抱有一种近乎自卑的憧憬的。
她觉得自己只是漂泊者拉海洛的一个过客,而守岸人才是那个能跨越漫长岁月、与漂泊者灵魂共鸣的唯一。
但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个曾经什么都不敢想的爱弥斯了,她已经有了新的目标。
虽然她做不到去伤害那些漂泊者珍视的同伴——那会让漂泊者难过,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但,如果只是“更进一步”的占有……
爱弥斯一边叠着衣服,一边在识海深处飞速闪过禁忌的想法。
“守岸人姐姐,既然你总是一副波澜不惊,无欲无求的模样……”
爱弥斯在心中地盘算着。
“那如果你也变得和我一样,变得整天只想被他抱抱、想被他填满、想在他怀里被玩弄到哭着求饶……你还能表现得那么高高在上吗?”
她幻想着曾经自己最为憧憬的守岸人乖乖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位端庄的姐姐像是发情的小猫一样在漂泊者脚下乞怜。
而她,漂泊者的挚爱,爱弥斯,则会趁机取代那位不懂风情的“人机”姐姐,成为他名副其实的枕边人。
“嘿嘿嘿……”
“爱弥斯?怎么发呆了?”漂泊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幻想。
“啊……没、没有。”
爱弥斯抬起头,脸上瞬间挂上了看起来毫无破绽的灿烂笑容。
她放下衣服般扑进漂泊者怀里,小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娇滴滴地撒着娇。
“我只是在想,等到了黑海岸,漂泊者会不会因为那位守岸人姐姐,就不疼爱弥斯了呢?”
“胡说什么。”漂泊者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眼神里满是愧疚,“爱弥斯和守岸人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呀,你永远是我独一无二的爱弥斯。”
“拉勾哦。”
爱弥斯伸出小拇指,笑得天真烂漫,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我们出发吧?我还给守岸人姐姐带了小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