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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唯虚无与爱流转此身下（第8页）

“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漂泊者看着怀里微微战栗的少女，眼中满是无奈和心痛。

如果再这样放任下去，无论是她，还是自己，最终都会在这场名为“爱”的深渊里彻底万劫不复。

“谈谈？”

爱弥斯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挂着泪痕，眼神却冷得像冰。

“谈什么？谈漂泊者其实没有那么爱爱弥斯？谈你受不了我这种变态的独占欲？还是谈……你想把我重新送回那个只有一片漆黑的虚无里，然后自己去和那些‘正常’的女孩子过‘正常’的生活？”

在一番发泄式的言语后，爱弥斯原本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反而诡异地平复了下来。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睛，此刻竟像是被一汪深潭浸透，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寂静。

“亲…漂泊者……”

她轻声呢回，语气温柔得像是在情人耳边的呓语。

她并没有从漂泊者身上下来，反而更深地陷了下去，让那处温热的幽谷紧紧锁住体内的硕大。

随后，她开始缓慢、有节奏地扭动腰肢，带起一阵细微却令人发狂的摩擦声。

“噗滋……噗滋……”

随着爱液的分泌，那淫靡的水渍声在空旷的阅览室里清晰可闻。

爱弥斯却像是完全不在意随时可能经过的学生，她将额头抵在漂泊者的额头上，鼻尖亲昵地蹭着他的鼻尖，声音平静得。

“漂泊者，你知不知道……在那个虚无的空间里，我在想些什么？”

她并没有等待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着，腰部的律动逐渐变得自然而轻快。

“我有时候会梦见我不是什么适格者，也不是什么救世主。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想要和你撒娇的女孩子。我梦见我们在星炬学院的教室里，单纯地并排坐着，手牵着手看书。我会因为你多看了别的女生一眼而生气，你会无奈地揉我的脑袋，然后亲亲我的嘴角……”

漂泊者僵硬的身体在她的律动中一点点软化。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那张精致的脸上褪去了刚才那股歇斯底里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纯粹。

在那一瞬间，漂泊者的思绪有些恍惚。

他仿佛穿透了时光的迷雾，看到了那个在冰原上追着他要折纸飞机的女孩，看到了那个在礼堂里唱着歌、眼神却始终投向台下的少女。

“她其实……一直都没有变。”

漂泊者的心口隐隐作痛。

这种被他一直定义为“病态”的执念，或许在很久很久以前，在那个他还把她当成“孩子”来呵护、来教导的漫长岁月中，就已经悄然萌发。

是他一直以来的逃避，是他不敢承认那份已经越界的爱意，才让这份情感在孤独的催化下，异化成了现在的模样。

“对不起……爱弥斯。”

漂泊者的声音有些歉意，原本撑在两侧的手终于颤抖着抬起，环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肢，甚至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她的动作，轻轻向上顶弄了一下。

“唔……！”

爱弥斯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

“没关系的哦，漂泊者。只要你现在承认其实自己也喜欢爱弥斯……只要你现在肯抱抱爱弥斯，和爱弥斯做开心的事情，爱弥斯就不会难过了呢。”

少女温热的吐息扑在漂泊者的耳畔，她诉说着自己对他的崇拜与爱慕——从他皱眉时的弧度，到他指尖残留的味道，从他救世的使命到漂泊的疲惫。

“你感觉到了吗？它也在告诉我，你是爱着我的，对不对？”

爱弥斯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索取，体内的媚肉像是一双双无形的小手，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漂泊者的抗拒在这些温柔的攻势下彻底土崩瓦解。

那股一直压抑在心底的保护欲、愧疚感，以及在那场漫长离别中不知不觉变质的爱慕，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股汹涌的热流。

他反客为主地按住爱弥斯，发起猛烈地攻势。

“唔……嗯……”

爱弥斯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