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齿尖咬住缎带,轻轻一扯就开了。
所以谢寻昭压根就没打算真把她绑起来。只是啸赫她。
她还真被吓到了!
浴室大门紧闭,浙沥水声响起。
过了好一会儿,玻璃墙面都没有弥散出热雾。
容瓷生气。
她都鼓起勇气要和他当真夫妻了,谢寻昭居然宁可去洗冷水澡,也不接受她的帮助。
容瓷拿出谢寻昭的手机,关闭信号屏蔽系统。
找到孟翎舟,发消息过去。
Helios:【男人憋久了会怎么样?】
神醫小孟:【?】【容小祖宗?】
Helios:【我是谢寻昭。
】
【回答雇主问题,不然扣你】神醫小孟:【好的大小姐。
】【男人憋久了会死。
】
Helios:【我很严肃,没跟你开玩笑。
】神醫小孟:【没开玩笑。
】
【憋久了是会发烧,你是不是觉得他身体很烫?其实就是发烧的前兆,严重了还会感染。
】Helios:【感染了怎么办?】
神醫小孟:【感染了要手术切除。
】Helios:【]
【庸医,又骗我。
】
神医小孟:【孟某作为两姓家奴,骗谁都不会骗你。
】
容瓷知道这孟翎舟这狗庸医十句话有九句半是在那边夸张胡说八道,但人体疏堵利弊她还是略知一二哥哥身上确实很烫。
如果是发烧就说得通了。
删掉聊天记录。
容瓷耐心告罄,她丢了手机,直奔浴室门口:"
哥哥!
"
起初她还好声好气地敲门,"
老公。
"谢寻昭不作声。
冰冷的水珠沿着男人修长脖颈一路婉蜓而下,滑过浮动的青筋时,冷水好似被跳动的筋脉烧开,
谢寻昭冲了好几分钟,仍日冲不掉容瓷手心贴在他胸膛时的触感与温度。
直到耳畔传来容瓷的声音。
上次让她叫个名字,她都叫得磕磕绊绊,如今倒好,连老公都能叫得如此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