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着谢寻昭的话语:"
不开灯,找不到道具。
"
什么道具?
容瓷头脑风暴。
是那种道具?
没想到哥哥嘴上说着不行,实际上连道具都准备好了。
上来就玩道具吗?
她紧张得想睁开眼睛:"
哥哥,第一次其实我们可以朴实一点的。
谢寻昭早有预料,他找到挂在床尾的睡袍腰帶,微微侧身看过去。
容瓷还是跪坐的姿势,穿了条两侧露腰的真丝睡裙,裙摆如莲花一样在散在黑色床单上。
皮肤是晃眼的白。
而腰间剛才只被他轻轻地握了一下,此刻就浮上了一抹紅痕。
就这样身体,还敢在他面前大言不惭地说要他,说她受得住。
她能几下?能承受几下?
谢寻昭喉結极轻地滚动了下,继而收回目光。
言简意咳:"
不准偷看。
"
半分钟后。
谢寻昭单手握住了她的两只手腕。
等容瓷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被牢牢住了,她眼睫掀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容瓷腕细而白,此时缠着两根手指宽的黑色绸缎,另一端缠绕着华美的床柱上,她仰着头,不可置信道:"
你居然把我绑在床柱上!
"
"
我是小狗吗?"
谢寻昭已经披上睡袍下床,修长高挑的身躯投下深刻的影子:"
你比小狗还該绑着。
"
容瓷眼睁睁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口。
气得想要捶床。
然而手又被绑住,锤都锤不了。
冷静。
容暮暮。
冷静不了。
可恶。
容瓷拽了一下缎带,突然发现
手腕内侧的蝴蝶结?这是活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