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替凤鸾掖好被角,然后去厨房熬一碗热粥。仿佛凤鸾的睫毛还会颤动,那双眼睛还会再次睁开,轻声唤一句“阿泽”。窦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床前。他看着那两具安静的、再也不会醒来的身体,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即大步上前,伸出二指按在白泽的颈侧。冰凉的。没有脉搏。窦老的手指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忘了收回来。半晌后,他终于缓缓松开,垂下手,闭上眼睛,两行浊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下来,落在锦被上那对鸳鸯的翅膀上。“这是何苦啊?”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白泽竟紧随爱人而去。后来众人在枕边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六个字,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写得端端正正,像是写了很久,又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生同衾,死同穴。”没有遗言,没有嘱托,没有对世间的任何留恋。只有这六个字,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