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
看来冷师妹这次是真的很满意这块“人肉电池”。
甚至打算长期包养了。
晏沉鱼眼底闪过一丝戏謔。
她没有去接那块玉符,而是身体前倾,凑近了些。
那股熟悉的、带著安神效果的幽香,瞬间钻进墨承岳的鼻孔。
“乖徒儿。”
晏沉鱼的声音在他头顶幽幽响起。
“既然只是送个礼,怎么去了整整一天一夜?”
“你是属乌龟的,爬过去的?”
送命题!
绝对是送命题!
墨承岳后背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大脑飞速运转,cpu都快烧乾了。
“回稟师尊!”
他声音略带颤抖,却逻辑清晰。
“弟子……弟子送完礼后,见冰魄峰风景秀丽,一时忘情,迷了路。”
“加上冷长老刚刚结婴,周围灵气激盪,阵法有些许变动。”
“弟子被困在阵法里转悠了一宿,直到刚才才侥倖脱困。”
“弟子无能!给师尊丟脸了!”
说完,他还重重地磕了个头。
主打一个真诚。
只要我认错够快,你就找不到理由罚我。
“噗嗤。”
晏沉鱼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如百花盛开,媚態横生。
风景秀丽?
冰魄峰那是鸟不拉屎的苦寒之地,除了一堆冰块就是石头。
你看风景?
你是去看那个不穿衣服的美女风景吧。
还迷路?
在那张寒玉床上迷的路吧?
“行了,別编了。”
晏沉鱼懒洋洋地挥了挥手,重新靠回软榻上。
“我也懒得管你在外面干了什么勾当。”
“只要没把命丟了就行。”
她看著墨承岳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眼珠子一转,恶作剧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