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了墨承岳那恭恭敬敬的声音。
“弟子墨承岳,求见师尊。”
晏沉鱼那双半闔的凤眸瞬间亮了起来。
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猫。
她坐直了身子,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
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和媚意,却是怎么也遮不住。
“进来吧。”
声音娇软,带著点刚睡醒的沙哑。
殿门推开。
墨承岳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
目不斜视,规规矩矩地跪倒在软榻前。
“弟子幸不辱命,已將贺礼送达冰魄峰。”
“冷长老……咳,冷长老很喜欢,还夸师尊您品味高雅,眼光独到。”
墨承岳脑袋都不敢抬,张口就是一段標准的职场废话文学。
只要马屁拍得好,黑锅就能甩得早。
晏沉鱼看著底下这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徒弟。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品味高雅?
冷月心那个除了修炼就是杀人的木头,懂个屁的品味。
她要是能说出这话,母猪都能上树。
这小子,编瞎话都不打草稿。
“哦?”
晏沉鱼似笑非笑地拉长了尾音。
“她真这么说?”
墨承岳心里“咯噔”一下。
这语气……怎么听著有点不对劲?
难道师尊和冷月心有心灵感应?
“千……千真万確!”
墨承岳硬著头皮,强行稳住心神。
“冷长老当时……那个表情,那叫一个感动啊。”
“还说改日一定要亲自登门道谢。”
“对了,她还给了弟子一块回礼。”
为了增加可信度。
墨承岳赶紧掏出那块刻著“月”字的玉符,双手奉上。
晏沉鱼瞥了一眼那块玉符。
那是冰魄峰的通行令,还是最高级別的。
这就等於把自家的房门钥匙都交出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