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回津海站。」
吴敬中连忙说道。
「好。」郑介民满意的点了点头。
只要陆桥山这颗钉子扎下了,他就可以一点点蚕食吴敬中翁婿俩的盘子。
楼上。
洪智有向陆桥山举了举杯:「老陆恭喜啊,站长晚宴包间都给你订好了,双处一身,津海站第一红人无疑了。」
「哎。
「也是托郑次长和站长的福。
「怎样,李涯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是很生气?」
陆桥山晃了晃酒杯,笑问道。
「何止生气,简直暴跳如雷。
「你回来了,他肯定很慌。」
洪智有笑道。
「必须的。
「他不就靠录音那一招麽,你看吧,我这次怎麽弄他。
「别以为仗着个建丰了不得。
「建丰保的了他一次,十次,保的了他一辈子吗?
「不把他个小逼崽子整服了,我就白混了。」
陆桥山一提到李涯就火大。
「余则成呢?」顿了顿,他问。
「这家伙很阴啊。
「表面上不争不抢,结果关键时候跳出来拔得头筹,好手段,好手段。」
陆桥山微微摇头冷笑。
「老陆,你误会老余了吧。
「他上位,纯粹是意外,说句不好听的,你不中李涯的圈套,现在不就已经是副站长了吗?
「你这次回来,他可没少出力。
「站里人前人后,都替你说了不少好话。
「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敌人。
「他毕竟是副站长,你好不容易回来,也不想再树一个敌人,把他推到李涯那边去吧。」洪智有笑劝道。
「怎麽。
「他跟李涯我还会怕他?
「就他那一屁股屎,过去是因为要搞马奎我不声张。
「不代表他是乾净的。
「真要想查他,分分钟的事。」
陆桥山腿一翘,摆起了官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