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带我去我的座位。”
仆从一听,吓得差点扔了手里的托盘。
虽然萧羽已自报身份,那仆从却只是战战兢兢地开口:“我……我不知道赤王殿下的位置在哪。”
“要不……您问问永安王殿下,有没有给您留席?”
说完,他低着头匆匆离去,不敢多留片刻。
萧羽怔在原地,一时语塞。
问永安王有没有给他留席?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萧楚河真的连个座位都不给他安排?
正思索间,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哎呀,这不是赤王殿下吗?”
叶若依缓步走来,脸上带着笑意。“今日客人实在太多,座位已经满了。”
“不过殿下放心,我这就为您安排一个清净雅座。”
一番周旋后,果真为他腾出了一处位置。
可此时,宴会早已开始半个多时辰。
其他人早已酒足饭饱,笑声连连。
只有萧羽一个人,饿着肚子等了许久,才终于尝到第一口饭菜。
“这菜……真是香。”
他低声感慨,仿佛这一刻能吃上一顿饭,已是莫大的幸福。
但转瞬之间,这丝感慨便被压了下去。
他将满腔不满,尽数归于萧瑟一人身上。
“萧楚河,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安生一日!”
“等我义父洛青阳一到,看你还笑得出来不!”
萧羽站在一隅,牙齿紧咬,心中满是愤恨。
而在千金台之上,萧瑟已然端起酒杯,准备好了要说的开场白。
“咳咳……”
一声轻咳响起,整个千金台顿时没了声息。
宾客们来这里,本就是冲着永安王萧楚河的名号来的。
吃归吃,没人敢不盯着萧瑟的一举一动。
他一开口,全场自然就只剩他的声音。
“今日诸位能来赴宴,我萧楚河感激不尽。”
“之前因琅琊王叔之事被逐出天启,让大家失望了。”
“今夜设宴千金台,我就是想告诉大家,永安王回来了。”
话音刚落,台下掌声雷动,欢呼不断。
宾客之中,有不少是白王萧崇与赤王萧羽的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