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道:“足够了。收拾一些江湖势力而已。”
李明月道:“让黑伯、裴姝和你一起去,协助你行动。记住,你们不是去剿灭血衣门的,而是在外练兵,偶然发现盗贼,顺手剿匪的。”
兵马调动是大事,在她身体恢复之前,她不想落下口实。
“多谢殿下!”
一刻钟后,叶真和黑伯、裴姝策马离开。
与他们一起的,还有被押着的胡整。
——
很快。
叶真等人来到军营。
抬眼望去。
演武场边的老榆树下,三三两两的士兵懒懒散散地聚着,有说有笑。
再往远处看。
有的士兵敞着甲胄前襟,露出里头打了补丁的粗布褂子,正蹲在地上用草棍逗蚂蚁,头盔扔在脚边,红缨子沾了泥;
还有的士兵柱斜倚着兵器架,长戟歪倒在地上,他却蜷着腿打盹,鼾声顺着风飘了老远,草鞋一只压在另一只上,鞋带松松垮垮拖在泥里。
甚至还有几个士兵在喊着六六六豹子。
灶边的铁锅倒扣着,锅里还沾着早上的粥渣,几个陶碗东倒西歪,碗沿沾着干了的菜汁。
“大家往这边来。
随着裴姝的声音落下。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留着全脸胡的中年男子朝着黑伯拱手道:“裴侍卫,敢问长公主殿下有何命令?”
裴姝拿出一枚令牌,朗声道:“铁牛将军,殿下命你们前去剿匪。我身边的这位是叶公子,此次剿匪,由他全权负责。”
闻言,破风军的将士们将目光看向叶真,眼中有疑惑,不解,和轻视。
他们很尊敬李明月。
但仅限于李明月。
对他们来说,叶真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没有军功,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自然不怎么尊敬。
叶真抬起眼眸,目光如炬,缓缓地从破风军众人的脸上划过,之后,才朗声道:“这几年以来,人人都说破风军军纪严、作战勇猛、所向披靡,可是在我看来,破风军不过如此。”
破风军的将士们大怒,一个个怒目而视着叶真,好像要吃了他一般。
铁牛阴沉着脸,厉声道:“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敢侮辱我破风军,你这是在找死。”
“没错,必须给我等一个交代。”
“给我等一个交代。”
士兵们七嘴八舌,要纷纷找叶真讨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