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夫人,三日后,是哪方面的工程报价?”
“一是堤坝,二是河道疏通。本夫人准备打通通往沿海的运输,趁着夏汛未到,需要抓紧时间开工。”
“敢问修筑堤坝,能染指食盐专卖吗?”
“河道疏通,不知能染指哪个行业?”
大家七嘴八舌,问题太多。
燕云歌面带微笑,听着每个人的提问。
等问完了,她才说道:“堤坝对应食盐,河道对应制糖业。不过,本夫人丑话说在前头,这两个都是大工程,对应的生意也都是大利润。
所以,这两个工程的承包者,必须有五十万贯钱作保,存入南北钱庄。没有这个财力,本夫人不建议你们插手这两个工程。”
五十万贯钱,这话一出,将在场六位大商贾都吓坏了。
这可不是小数目,甚至是某些人的全部身家。
果然,能包下堤坝工程的人,都是财大气粗,那才是真正的大商贾。
钱闻偷偷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
本来,他还想染指食盐,或是制糖业。
这两个行当,应该都比造纸印刷赚钱。
没想到,燕夫人一开口就是五十万贯钱作保,还要存入南北钱庄。
要命啊!
罢了,罢了,他还是专心致志竞争修建学校。
造纸印刷的利润也很可观,而且细水长流,这门生意够他们钱家吃个几十年上百年。
至于堤坝和河道,还是让那些真正的有钱人去染指吧!,!
钱闻听了这番话,犹如醐醍灌顶。
他神情激动,“道长的意思,做得?”
吴道长笑而不语。
吴局替他父亲回答,“平阳郡新气象,人气颇为旺盛,呈现上升势头。几年内,肯定无事。”
啪!
钱闻孟拍自己的大腿,这是批语啊。
吴道长借小吴道长的嘴巴,说出来的批语啊。
也就是说,眼下在平阳郡做什么都有回报。
他激动道:“那我就承包学校,大胆插手造纸印刷?”
吴道长微微一笑,轻轻点头,“钱老爷有胆量!”
钱闻脸色涨红,“称不上胆量!包下堤坝的两家,才是真正的豪气,我自愧不如。”
吴道长随口说了一句,“有一天,平阳郡的盐,天下人都食得。”
哇!
钱闻震惊了。
食盐行销天下,利润得多大啊!
嘤嘤嘤……
突然间,他生出羡慕嫉妒恨。
包下堤坝的两家,要发了啊。
不得了啊!
只是,他心头还是有一丝丝怀疑,小小平阳郡有这么大能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