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寻你,都没见到人。经人指点,才知道你躲在此处伤春悲秋。”
萧逸闻言,自嘲一笑,没有解释。
燕云同递给他一个酒壶,两个人喝着闷酒。
望着远处战场,谁都没有说话。
实在是,这场战事,太过惨烈。
许久……
久到酒壶里面的酒水已经少了一半。
燕云同重新开口,“经此一役,幽州兵马被打成了残废,没个几年时间休想恢复过来。父亲正忙着上本请功,问朝廷要军饷,要粮草,要军械。也不知能要来多少。朝廷对武将向来抠门。”
萧逸冷声说道:“放心吧,这一次,朝廷肯定会给封赏。这么大的军功,眼下朝廷正需要,以此为契机提振军心民心。无论如何,封赏都会下来。数量或许会有克扣,但,五成封赏应该不成问题。”,!
恒兵马?
……
“恭喜侯爷,贺喜侯爷!从今以后,侯爷就是名副其实的天下名将,能和刘章平起平坐。”
“刘章算个屁,乱臣贼子,也配和本侯相提并论。”
“侯爷言之有理。刘章操守不行,品格更是低劣,自然不能和侯爷相提并论。”
燕守战大为满意。
“打扫战场!务必确保尸首妥善安置,以防瘟疫爆发!”
“尊令!”
一场战事下来,幽州兵马战损接近五成,几乎是到了崩溃的边缘。
如果……
乌恒兵马再坚持一天,只需要坚持一天不退,幽州兵马势必崩溃。
燕守战到时候就成了一场悲壮的笑话。
天意啊!
最先退却的是乌恒右王,而非幽州兵马。
天意如此,气势如虹,运势正旺,就算是乌恒也挡不住他燕守战的运势。
哈哈哈……
就是,损失太惨重。
接近五成的战损,燕守战心疼啊,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养兵多年,一场战事,损兵折将。
“幽州兵马经此一战,名垂千古,却也被打残了。少说得修养个一两年,才能恢复八成。”
想要恢复到战事开启前的全盛战力,那就需要大小战争磨炼新兵。
只有当补充进入幽州兵马的新兵成长为合格的老兵,幽州兵马的战斗力才会恢复到全盛时期。
这是一场惨痛地战事。
燕守战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好在,结果正是他所需要的。
燕守战朗声说道:“八百里加急,捷报传令天下,幽州兵马凭借一己之力,苦战五日不退,终于打退了乌恒南下兵马,守住了边关凹口。请功!
上本朝廷,请赏两百万贯钱,外加万担粮草,以及军械铠甲,以酬幽州兵马忠君爱国,打退乌恒南下兵马之功!若是运输不便,可请平阳郡燕云歌代为转交。
朝廷休要以南北隔绝,石温正在和刘章打仗为由拖延封赏。将士们卖命打仗,朝廷若是不肯兑现封赏,寒了将士们的心,休怪本侯同朝廷翻脸!请朝廷诸位臣工,仔细斟酌本侯的要求。”
杜先生提笔书写,措辞温和,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