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长惜字如金,“甚好!”
“好吗?”钱闻似乎有些迟疑,“似乎小吴道长不太赞同办识字班。”
吴局连连摆手,“钱老爷误会了,我没有不赞成。”
“为何小吴道长面色凝重?”
“我只是想不通燕夫人此举的用意。父亲可否为儿子解惑?”
吴道长笑了笑,“想不通那就去看,去听,仔细琢磨。慢慢的,自然也就明白燕夫人此举的用意。”
钱闻连连点头,“还是道长有见地。接下来的路程,道长若是不嫌弃,我们结伴前行。不知道长意下如何?”
吴道长没有反对,有人愿意请客吃饭,何乐不为。
钱闻一脸乐呵呵,很是高兴。
以他老辣的目光,早就看出吴道长是有真本事的人,绝非招摇撞骗的假道士。
他琢磨着,等拉近了关系,让吴道长给他算一卦。
为何钱富不直接砸钱,请吴道长算命?
因为,他认为像吴道长这样的高人,肯定不稀罕钱,也不缺钱花。
直接砸钱,俗气不说,还容易得罪人!
再说了,砸钱,多少算个数?
是一百金,还是五百金,亦或是一千金……
没个准数,处置不当极易得罪人。
得罪谁都行,唯独不能得罪这些有真本事的道人。
暗地里人家做个法,弄点小手段,就能让自家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所以,情愿供着,花时间拉近关系,也别砸钱算卦。,!
sp;钱闻哈哈一笑,“说得好!的确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多少人想要巴结郡主府,却不得其门而入。你们呢,天上掉馅饼,机会主动送到你们手上。而且我瞧着,生意都还不错。
不过,俗话说得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等过了这波风口,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小小的酒楼还有生意吗?”
“有啊,当然会有生意。将来,天南海北的客商都会跑到我们平阳郡做生意。那时候,我们酒楼的生意肯定比现在还要好几成。”
店伙计说起这话的时候,显得特别的自豪和自信。
钱闻啧啧称叹。
他很好奇,平阳郡主府给这些人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们如此盲目自信。
这可是王朝末世乱像啊!
随时都有可能打仗,哪来的自信?
平阳郡的人凭什么就认定他们这地方不会打仗?
他随口一问,“万一哪天打仗了,这生意没法做了吧。”
伙计乐呵呵一笑,“能赚个年的钱,也是好事。将来的事情现在担忧,委实太难为我们这些小民。客官可要再添两个酒菜?”
“行啊!陪着我们聊聊,别说两个酒菜,四五个酒菜老爷我也能给你吃光了。再来一壶酒,我们好好叨叨。”
“好嘞!客官还想吃什么,只要有的,保证给你整舒服了。”
钱闻一口气又点了四五个下酒菜,还全都是肉菜。
吴道长笑而不语,也没阻拦。
没一会,酒菜上齐。
伙计抽空和他们这桌闲聊着。
聊着聊着,他们才发现伙计竟然识字。
大吃一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