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萧过,心中惊喜连连。
他虽然得不到外面的消息,却知道是亲弟弟萧逸在发力。
萧逸在兑现承诺,替他夺取王位。
萧过压下心头的欢喜,同大家一起哭丧着一张脸。
王妃秦氏哭了一场,拉着东平王的手,“王爷,难道就没什么办法吗?能不能找找关系,让陛下收回成命?”
东平王唉声叹气,“圣旨已下,你我皆是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王妃秦氏嚎啕大哭,“我不要圈禁。无论如何,不能圈禁啊!”
她和东平王夫妻一体,东平王被夺王爵,被圈禁。她肯定也跑不了。
一想到,剩下的半辈子,都要被圈禁在高墙之内,她想死的心都有。
东平王无可奈何,毫无办法,瞬间老了十岁不止。
他抱怨道:“陛下不厚道啊!本王第一个投降,为他省去多少事情,他理应优待本王。岂能将本王同其他人一视同仁。不厚道啊!”
王妃秦氏苦累了,想到要紧的事情,“谁来继承王位?王爷,你可得拿定主意啊!”
分明是在提醒东平王,王位只能给宝贝儿子萧逊。
东平王握着她的手,“你放心,王位只能是逊儿的,谁都抢不走。”
萧逊大喜,又大哭。
“父王,母妃,儿子什么都不要。儿子只要全家人平平安安……”
王妃秦氏扶起他,“傻孩子!只有你好了,我和你父王才能平安顺遂。等风头过去,你一定要想办法,让你父王出来颐养天年。”
“儿子定不辜负父王母妃!”,!
…
诸侯王被押送进京,全城轰动。
市井小民挤到大街上,都想看看稀奇。
结果发现,诸侯王都躲在马车里面,没一个人露面。
切!
真令人失望!
本想看稀奇,结果只有一辆接着一辆的马车。
马车外观破旧,叫人只想吐槽。
北军将诸侯王以及他们的家属,转交给宗正寺。
宗正寺早就做好了接管诸侯王的准备。
一家一户,安置在城中宅院,由金吾卫看守。
金吾卫凶神恶煞,看向每一个诸侯王以及家属的眼神,都极其不善,带着明显的轻蔑和嘲讽。
一干诸侯王以及家属:“……”
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
皇帝不急着处置他们,他们却很着急。
整日里提心吊胆,到底是生是死,总得有个说法吧。
这些不得自由的诸侯王,殊不知,为了如何处置他们,朝堂上都快吵翻了。
每次朝议,有人提议杀,有人提议圈禁,有人提议全部贬斥,贬为庶民……
各种意见,无法达成统一。
永泰帝沉默,不表态。
于是乎,朝臣们吵得越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