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愿留下的物件很多,基本每个物件都带有阵法,雕刻上的,灵力为笔画符覆上去的,都有。巫虞照着阵法图册书还能辨认阵法的功能,但大多数都翻了车,巫虞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巫愿那般阵法的天赋后,非常开心的将阵法图册丢掉。之后巫虞就不怎么用,直到巫虞发现符文繁琐的玉佩是一个叠加阵法,而且里面还有可以沟通的符灵。
巫虞啃娘啃爹之后又有了一个新技能,啃妹。
眼瞅着巫虞就要消失在阵法内,暗处的紫色菱形水晶慌了,左蹦右跳嘎吱作响,将一旁的红路灯砸凹了一块,紧接着红绿灯掉了下来。
忽然,一道黑色的影子疾冲而上,与玲珑千面光滑的皮肤来了个亲密接触,被弹飞的玲珑千面看向始作俑者,巫虞很兴奋的朝它招手。
***
自觉拥有良好职业道德的巫虞开始扮演背景板石头精,石头精在“皮囊”上戳了个小洞,一只眼睛贴上去。
不过她离开有一会儿了,剧情已经过去大半,好在后半场赶上了。
羞羞答答的萧旬她没有看到,矫揉造作的何夕她没有看到,霸道富公子何夕抛弃了如花似玉的萧旬她没有看到,哭哭啼啼的萧旬她没有看到,何夕和萧旬亲嘴她也没有看到,石头精对此表示很失望。
剧场上正在上演的是,富公子何夕左拥右抱,温香软玉在怀,而萧旬……
没有萧旬,萧旬下线了。
哦!原来准备结束了。
故事的最后,富公子何夕左边抱着漂亮姑娘,右边亲亲漂亮公子,在歌舞盛宴中的痛哭,悼念下线的萧旬。
巫虞不高兴。
很不高兴。
她是来看戏的,不是来看片尾的。
玲珑千面误她。
没有谢幕,幕布遮盖欢声笑语的盛宴和何夕的痛哭。巫虞成了一颗沉默的石头,何夕掀开沉默的石头。“怎么不开心?”
“一个讨厌的家伙把我支开,我都没有看完你演戏。”
“就这呀。”何夕揉了揉巫虞的脑袋,到底还是小孩子。“我给你买糖葫芦吃。”
何夕在巫虞身上有很强的割裂感,对上鲛人沉着稳重,对上棘手的伤患有条不紊,看到人家吵架会伸出个脑袋瓜,看戏又很孩子气。
“这是两码事。”
“那两串糖葫芦?”
巫虞摇头。
何夕贴着她的耳朵。“大师兄酒醉后会蹲在墙角当蘑菇,不止他会变蘑菇,我们所有人都得排排蹲墙角,从高到低扮蘑菇,还得埋半截腿在土里,下次聚餐的时候我带你去。”巫虞的眼睛瞬间亮了。
回程的路上巫虞和何夕走的阵法,阵法覆在紫色的香囊上,饶是见多识广的何夕也是一惊,她问。“巫虞师妹,这香囊你在哪买的。”
“不是买的,家里拿的。”
何夕家里不算有钱,只要不是太离谱想要的东西都能拿到手,能随身携带的阵法基本都是上了拍卖会,材料也极为昂贵。
香囊虽是天山蚕丝所织,但并不是容纳灵力的法器,自然也不能做阵法的媒介。一瞬间何夕将脑海中认识的阵法师都搜了个遍,石饯宗的老祖棋不言和于景和倒是有这个能耐,但上边的的灵力看起来不像他们的手笔。